眉间丹砂,青玉剑。
“陈宁生……”
南宫峤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匣子的棱角膈得掌心隐隐作痛。
原书的时间线中,两人是在凡间入冬时下凡历练的,如今才入夏不久,为何两人会提前出现在这里?那她的死期是否也会提前?
这样想着,南宫峤的目光转移到带帷帽的那人身上。
对面那人,应该就是原书女主——沈清商。
鱼龙混杂的大堂内只她一人白衣胜雪,世间纷扰似与她无关,不惹一处尘埃。
而她的生死都系于此人的身上。
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南宫峤的视线停留了几秒,却放慢了下楼的速度,余光瞥向他们。
只见陈宁生站了起来,冲对面的沈清商说了句什么,拱了拱手,拿起剑离开。南宫峤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到了角落里。
沈清商也没继续坐下去,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起身从另一边上了楼。
见人消失在视野内,南宫峤拉住了跑堂的小二,塞了些碎银给他,问道:“刚刚坐在窗户边的那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小二不客气地收下银子,脸上堆着笑,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她:“那两人是今早刚开门不久后来的,那个戴帷帽的要了一间上等房,钱给的不少,估摸着要住一段日子。”
问清楚后,小二走开了。南宫峤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匣子,暗自思忖猜测。
两人刚刚的情形,想来应该是分开行动了。
南宫峤又皱了眉。
原书他们可没有分开。。。。。。
提前出现的男女主,书里没发生过的分开行动。。。。。。。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了变故频生。。。。
南宫峤走出大门前回望了一眼楼上,却见沈清商并没有进屋,立在围栏处,帷帽的方向似乎是朝着自己这边的。
担心暴露什么,南宫峤收回视线,快步走出了万客楼。
二楼上,望着南宫峤逐渐走远的背影,帷帽下的人轻蹙起了眉头。
抱着匣子,南宫峤不再去想男女主两人不合时宜的出现,走进了铁铺。
花姨见到她,惊喜地扔下手里的铁锤。
“这么快就有成果了!?”
南宫峤点头,递了匣子给她,在花姨看的同时,问:“花姨,你能拿到火铳吗?”
“轻而易举的事儿!有要用的地方吗?”花姨有些不解地问。
“在图纸上改终究还是纸上谈兵,如果能拿到实物的话,就更容易找出需要改良的地方。”南宫峤回道。
谈话间,花姨已经把新图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没问题,今下午我带你去郊外,直接改一把,看看好不好用!”
南宫峤微微一笑,隔了一会儿,转头又问花姨:“花姨,你跟城门官的人熟吗?”
闻言,花姨狐疑地看向她,“还成,不过峤峤,你问这个做什么?”
南宫峤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她说了:“想麻烦花姨帮我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一个眉心朱砂痣,手拿着剑的男子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