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忠听到他们说他们是义善庄的人,心里的担忧迅速消散,他们也在做善事,他不用担心玉矿被人独占,而不能让百姓受益。“对,夏忠,你在做的事,可可早就开始做了,包括现在佳宁酒楼赚到的银子,每月都会留一部分银子,用来救助穷苦的百姓。”巴兰兰说道。巴兰兰话音一落,金雪可走到王连香面前说道,“夫人请取下头上的帷帽,我先看看你的伤。”王连香取下了帽子,露出包着薄纱布的脸。“小鱼儿,把夏忠推到隔壁房间,我和他单独谈谈。”云耀轩说道。“是。”小鱼儿推着夏忠向外走去,王连香看了夏忠一眼,夏忠微微点点头,王连香的心才安定下来。“先坐下。”金雪可说道。王连香坐在椅子上,金雪可解开她脸下的纱布,她的脸上纵横交错全是伤。“这是谁干的?下手也太狠了。”巴兰兰看到王连香脸上的伤惊呼道。王连香脸上一直蒙着纱布,她不敢看脸上的伤,她猜脸上的伤一定很恐怖。“是许珍珍让人划花了我的脸,她说因为我现在是个下堂妇,我该生活在烂泥里,而且说我对她不敬。”王连香说道。王连香将当日遇到许珍珍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许珍珍这个女人真可恶?下堂妇就不该有活路?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死变态,别人生活得如何,关她屁事!”巴兰兰骂道。巴兰兰骂完,王连香就笑了,“夫人是真性情。”她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人,即使她在娘家受了那么多白眼,她也骂不出口。“王夫人,做人就该如此,该骂的时候骂,该生气的时候生气,你从来不生气,别人当你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捏扁搓圆。”巴兰兰说道。“是。”王连香觉得跟着她们说了几句话,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她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金雪可取了一些药粉,将药粉加入药水调制成黑色的糊糊,她把糊糊都敷在王连香的脸上,她问,“夫人感觉怎么样?”“脸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王连香说道。“这种药需要在你脸上敷上一炷香才能去掉,你可以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金雪可说道。“多谢神医。”王连香说道。“王夫人,我们只是神医的助手,神医教了我们一些医术,我们的医术正好可以治你脸上的伤,可不能叫我们神医。她叫可可,我叫兰兰。”巴兰兰说道。“是,知道了。”王连香答道,她知道有些人大隐隐于世,并不想让世人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和本事,不过,只要能治夏忠的腿伤和她的脸伤,她都不关心其他的事。金雪可给王连香脸上敷好药膏,就去忙着配药,巴兰兰抱着小慧,不时逗一下她。“小慧,是兰兰姨姨美?还是可可姨姨美?”小慧咯咯地笑了起来。“哦,是兰兰姨姨美,小慧真有眼光。”巴兰兰笑道。金雪可抬眼看了她一眼,“幼稚。”“可可,你每日不是配药,就是干活,你人生还有什么乐趣,人生就得不停地为自己找一些开心的事。”巴兰兰说道,她说完,扭头看向王连香,问道,“王夫人,你说说是不是这样?你以前的开心事是什么?”“是,兰兰说得是,我以前的开心事,说出来,你可别笑我。”王连香说道。以前她不会对不熟悉的人敞开心扉,可面前的兰兰和可可让她感觉莫名的心安,她愿意和她们二人说真心话。“我以前是一个官员的夫人,我就:()捡个皇子来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