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您扶B哥去休息吧,我就不多打扰了。”唐永福笑了笑。盛夏酷暑,温雪在家穿着清凉,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出丑。
温雪察觉到他的局促,脸颊微红,顺手将滑落的吊带拉回肩头,柔声道:“阿福,路上小心,有空来家里,大嫂给你炖汤。”
“谢谢大嫂。”唐永福正要离开,大佬B忽然开口:“阿福,坐下陪我聊聊,阿雪,你先回房吧。”
温雪点点头,转身进屋,轻轻关上了门。
大佬B拉着唐永福东拉西扯,话题毫无营养,唐永福只是敷衍地应和着。
突然,大佬B话锋一转:“阿福,你知道洪兴从不碰白面生意吧?”
终于进入正题了!
唐永福点头:“知道。”
“唉!”大佬B叹了口气,“你在赤柱三年,外面的事不清楚。蒋先生后,靓坤坐上龙头位置,己经开始做白面生意了。”
“我是蒋先生一手提拔的,不能眼睁睁看着靓坤毁了洪兴的名声!”
大佬B说得诚恳,沾上白面,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这和、马栏不同,害人害己。
唐永福混社团也坚决不碰白面,利润再大,没命花也是白搭。
“愿不愿意帮大哥这个忙?”大佬B首视着他的眼睛。
“愿意。”唐永福表面答应,心里却冷笑。大佬B当初怀疑他是卧底,才让他顶罪入狱,如今又要他拿命去拼。
靓坤做白面生意,手下必定有,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不是他怕靓坤,而是大佬B明知是死路,还逼他去闯。
既然对方不怀好意,他也不会任人摆布。
“好兄弟!大哥没看错你。等搞定靓坤,蒋先生回来,我一定推荐你去别的区当揸fit人!”
见唐永福态度诚恳,大佬B满意地笑了。
洪兴揸fit人多如牛毛,多他一个不多,前提是他能活着等到那天。
大佬B的算盘很清楚:唐永福可能是卧底,正好借他之手打击靓坤,至于他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
拔除一颗眼中钉,还能让靓坤付出代价,这己经是最理想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