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自然不会忘。
不过【瀚海经】乃是三阶水道功法,虽只是残偏,但未被魏九霄带在上人。
长乐谷魏家修士,某家还有些用处。
师弟等上些时日,之后某家必然双手奉上”
方逸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在魏九霄的神魂之上,略作沉吟,开口感谢道。
“如此有劳钟师兄了。考功阁之事,就有劳师兄费心。
恰好,师弟两位弟子,都铸就中品道基,欲要带其返回门中拜见广胜祖师”
“师弟放心,再选考功阁阁主之事,我已上报门中
我之灵药,师弟莫要忘了。”
钟鹤目光自秦羽、霍昭二人上划过,羡慕之色一闪而过。
“师弟教徒有道,两位中品道基弟子。
至此衣钵后继有人,门中赏赐不少,不知多少同门羡慕要是我门下,亦是有这般弟子就好了”
“钟师兄结丹有望,强过师弟不知凡几,何必这般姿态。”
半个时辰后。
木桌上杯盘狼藉,钟鹤早已离去。
方逸席地而坐,云袖半挽,粒粒青禾灵米洒下,逗弄着荷塘中的沾云鲤。
身后秦羽一袭黑袍,极力压制,心中亢奋仍是不以言表。
“有事就说,你我师徒之间,不必这般客气。”
秦羽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在黄沙阵中被七戒操练的霍昭。
他额头青筋暴起,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滑落,粗糙的灵砂化作沙暴,不断研磨霍昭坚韧的法体。
“师尊,这魏九霄就这般。就这般陨落了?”
“恩”方逸微微颔首。
“这可是筑基后期大修士。”秦羽面色复杂,幽幽叹息一声。
他铸就中品道基,享四甲子寿元,隐隐有些自得。
毕竟,方逸亦只是展露下品道基。
他根基已然胜过师尊,日后不过水磨工夫,修为必回超过师尊。
强宗胜祖,这是何等快意,即使平日行事稳健,又有青芝楼诸事磨砺。
他道心难免有些不稳,飘飘然,生出自满之意。
而如今。
当头棒喝!
秦羽瞬间清醒。
筑基上人,并未无敌,修士被杀,就会死
同为中品道基,秦羽虽心有傲气,亦是知晓,自身与魏九霄的差距。
作为青芝楼一脉的第一大敌,他计算中,师尊只是下品道基,维持住青芝楼即可。
魏家之仇,待自身突破筑基后期,在与师弟霍昭一同清算。
如今,这魏九霄须发喷张,面目狰狞的头颅,无疑告诉他。
即使中品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