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急忙问:“你想到办法了?快告诉我。”
格宗压低声音道:“奢香摄政,她如果不在了,还摄什么政?”
那珠睁大了眼睛,“二哥,你的意思?”
格宗眼睛里闪出凶光。“你还不明白?事关重大,搞不好就鱼死网破了。让我也再想想。”格宗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对那珠道:“那珠,那个岩虎,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你怎么想起他来了?他不在那里能去什么地方?”
“你悄悄去一趟,把他给我叫来。”
那珠眼珠一转道:“好,我这就去。”
没有多久,岩虎跟着那珠进来了。格宗挥挥手,叫那珠回避。那珠有些不太情愿。格宗看了她一眼,那珠撅着嘴巴走了。
岩虎点头哈腰道:“二爷,你叫我?”
格宗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岩虎,这两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岩虎急忙回答:“回二爷,岩虎这些年天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格宗哈哈一笑,“神仙日子?什么叫神仙日子?”
岩虎嘿嘿一笑,“我不说假话。岩虎白天有肉吃,有酒喝,晚上呢,有女人陪着睡。这种生活,岩虎过去想都不敢想呢。”
格宗依旧是不紧不慢,“那是你的命好。”
岩虎急忙跪下道:“不,岩虎虽然是一介鲁夫,但岩虎心里清清楚楚,这些全是二爷您的恩赐。当年如果不是二爷您救了我,岩虎怕早就死在牢狱里了,还能够享受到这些?”
格宗向前倾倾身子,“这么说,你对你现在的日子,挺满足的。”
“岩虎非常知足。”
格宗往后一靠,“可是,你这好日子啊,马上就要到头了。”
岩虎有些吃惊,“二爷……”
格宗手一挥,打断他的话,“别说是你,就是二爷我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岩虎向前跪行几步,“二爷说笑吧,你老人家大福大贵,好日子还长着呢。”
格宗摇摇头,“二爷没有心思跟你说笑话。你知道吗,现在,就有人在找二爷的麻烦。”
岩虎一下站起来,“是谁?吃了豹子胆了!告诉我,我去废了他!”
格宗紧紧盯着岩虎,“这么说,二爷有难,你愿意帮忙?”
“只要二爷一句话,我岩虎为二爷赴汤蹈火,心甘情愿。”
“好,你帮我去干件事。”
“二爷您说。”
格宗招招手,岩虎凑近脑袋,两人悄悄说起来。
格宗把岩虎的事情安排好了以后,坐在屋里想了一阵,就去了彝军帅部。各位将领一见格宗到来,马上在大帐里站好。
格宗看了看众人,命令道:“马上传我的命令,火速调集普章、乌岭等两处的军马到宣慰城外待命。”
大将赫布马上出列问道:“二爷要调兵马?为什么?莫非要打仗?”
格宗看了他一眼,“老爷现在的情况不好,我担心有人会乘机捣乱,调兵是为了防止万一。”
赫布认真道:“可是,老爷交代过,宣慰府城的防卫由三爷负责,谁也不准插手。二爷,这事情是不是和三爷商量商量?”
格宗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三爷守的是城内。可是城外出了麻烦谁负责?照我的命令去办,休得多言!”
格宗冒火了,“老爷把调兵信符交给我,就是让我统领军队。调兵信符在此,谁敢不服从命令?”
赫布上前一步,“可是……”
格宗桌子一拍,“废话少说,马上去!”
正在此时,果瓦和莫里急匆匆进来。格宗一看,急忙离座招呼。“哎呀,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二位请坐。”回头又对亲信道:“还不快去!”
果瓦一见那人手中拿着调兵信符,马上警觉,立刻问道:“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