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他为你想过吗?”
“老爷毕竟对我……”
格宗眼睛一瞪,道:“笨蛋,他要是对你好,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为什么不动心?非要娶一个奢香来压制你。你想过吗?”
一提起奢香,那珠就来了火气,她咬牙道:“好吧。我干!”
格宗在那珠脸上亲了一口,“对嘛,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两个时辰以后,那珠带着一名亲兵悄悄来到山洞。那珠取出一条口袋,指着陇弟对亲兵道:“把他装进去。”
亲兵一看地上的娃娃,吓了一跳。他差点惊叫起来,“怎么,是小主人?”
那珠急忙捂住他的嘴,“你叫什么?叫你装你就装!”
亲兵直往后退,“我不敢。”
那珠命令道:“快!”
亲兵浑身哆嗦,接过口袋,把睡着的陇弟装进去。
那珠指指山洞外,命令道:“把他扛出去。”
“去哪?”
“把他扔进外面的水塘里。”
亲兵一下跪倒在地上。他对着那珠连声道:“小人不敢!被人知道是要杀头的。”
那珠取出一大锭黄金,递给亲兵,亲兵看了看黄金,没有说话。
那珠道:“你放心,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十两黄金,干完这事后,你就走吧。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过你的日子吧。”
亲兵看看那锭黄金,实在是诱人。他接过黄金,扛起陇弟,跟着那珠出去了。
夜深了,巴根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他想起梁王临终前的话。“反明复元,就靠你和巴合木了!”他取出玉玺,看了起来,喃喃道:“父王啊,反明复元,这副担子实在是太重了,巴根可能担不起了。”
巴根轻轻唱起了草原上的歌曲:
草原上一只孤独的野狼,
默默地守望着孤独的月亮……
慢慢的,巴根躺在大树下睡着了。可他刚刚入睡不久,脚步声就把他惊醒了。巴根睁眼一看,是两个人,其中之一扛着一个口袋,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朝他这边走来。巴根急忙躲起来。
那两个人走到水塘边,扛人的亲兵一咬牙,把口袋扔了下去。
那珠手指后面,“那是谁?”亲兵回头一看,那珠一剑刺去,亲兵倒在地上死了。那珠从他身上取出黄金,一脚把他踢进水塘,恶狠狠道:“陪你小主人去吧!”她又四处看看,然后迅速离开。
巴根见她走远,急忙从大树后出来。巴根跳进水塘,捞起口袋,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孩子。“这些人怎么如此心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巴根一摸,还有气,急忙施救。没过多久,陇弟醒了过来。
巴根问他:“你是谁家的孩子?”
陇弟茫然地望着他,没回答。
巴根又问:“你叫什么?”
陇弟还是没回答。
巴根自言自语道:“看来,你的阿爸一定得罪了人,不然,这些人不会杀害你这么一个孩子的。”
陇弟似乎是被吓傻了,呆呆地望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
巴根见他什么都不知道,想想道:“不行,我们不能呆在这,万一你阿爸的仇人再来,我们就危险了。”说完背着陇弟离开了。
晚上,奢香独自坐在屋里,手里捧着陇弟穿的衣裳,独自发呆。朵妮走了进来,“小姐,你该休息了。”奢香没有回答,把陇弟的衣裳放下。
朵妮愤愤道:“肯定是他们干的。”
“你说谁?”
“二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