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水西太卑鄙。”
“此话怎讲?”
“你们以前是我大元的臣民,你大哥霭翠,曾经是我大元分封的四川行省左丞。本来,你们应该效忠主人,可你们看我大元势弱,居然投降明贼,助明贼攻打我大元。莫里,男子汉立世,各为其主,你说,此仇当报不当报?”
“那好,拔刀吧。”
两人在房间打斗起来,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巴根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莫里的刀一下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巴根叹息一声,把刀一摔,闭上眼睛。
但莫里收住了刀。
巴根睁开眼睛,“为何不杀?”
“杀你于我水西何用?”
“士可杀而不可辱,要杀就杀,不用废话!”
“巴根,我有一句话,你能听进去吗?”
“说。”
“巴根,你是一个很有头脑,很有才华的人,你为什么直到如今,还在为了你们那已经灭亡的大元卖命呢?”
“男子汉当从一而终,我不会背叛大元的。”
“你错了。古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初,你们大元人主中原,汉人也曾为大元臣民,无数汉人的俊杰也曾为大元的重臣。你能说他们背叛了汉人吗?”
“但我大元对他们不薄。”
“你这话就更错了。大元在后来的几十年中,残暴无行,昏庸无道,自然会失去江山。我阿嫂奢香夫人常说,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唯有德者居之。不管汉蒙彝,都是天下之臣民,又何谈什么背叛?”
“说。”
“阿布的手下,明天有可能要在半路上暗算你。”
“为何告诉我?”
巴根看了他一眼,“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像你这样的人,只能死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说完,他头也不回,昂然而去。
清早,莫里告别了诺哲,带着阿离回水西去。他们两个共骑着一匹马,阿离非常幸福地靠在莫里身上,一路上说个不停。
“三哥,我被阿布抢回来,你生气吗?”
“不生气。”
“为什么?”
莫里低下头,在阿离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阿离喜欢莫里,阿布他抢不走。”
阿离笑了。
他们刚刚翻过一个山头,就见阿布带着十几个人拦在路上。
阿离一惊,“阿布,你想干什么?”
阿布躬身道:“小姐,我来接你回去。这个人,不值得你喜欢。”
阿离看了他一眼,摇头道:“阿布,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一条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想不到,你是一个阴险的小人。你是不是想在这里把我三哥杀掉,然后把我抢回去?”
阿布一时无语,脸上万分尴尬。
阿离指着他道:“我告诉你阿布,如果你现在闪开道路,我阿离还认你做哥哥。否则,你若是动我三哥一根毫毛,阿离马上死在你的面前。”
莫里冷笑道:“阿布,你若是真正想动武,那好,我们两个就一对一,在这里比试比试。怎么样?”说着,莫里跳下马。
就在这时,水西的接应的人马赶来了。
阿布一看,狠狠盯了莫里一眼道:“算你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