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完全不对。
淫水太多了。太烫了。太急了。而且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外面蹭了几下——连真正的一下都没有——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脑子里把几件事串到了一起——
他刚才提到“别人看”——她的屄就收缩了。他提到“更迷人的一面”——她的屄就喷水了。
他的嘴角——极缓慢地——勾了起来。
——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试探的、玩味的语气——
“你看——又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在母亲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在月光下手指上拉出了一根晶亮的丝。
“——有没有想过——别人也能看到你这么迷人的一面?”
母亲的反应——
她的头猛地摇了一下——“不——不要——我没有——别说了——”
嘴上在拒绝。
声音在发抖。
但她的身体——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控制不了——在他说出“别人也能看到”这几个字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面——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幅画面——
王麻子。
那双绿豆小眼死死盯着她私处的样子。盯着她的黑痣。下午在砖缝里面看到的那种赤裸裸的饥渴的目光。
她知道这不对。她的嘴巴在说“不要”。她的脑子在说“不该想这些”。
但她的身体——
完完全全地——背叛了她。
屄口像被点着了一样——淫水分泌的速度陡然加快——不是之前那种正常的湿润——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又浓又白——像煮开了的米粥——带着气泡和热意——一股接一股地喷在父亲还顶在穴口的龟头上。
那颗黑痣——在这股来自心理深处的刺激下——从红豆大小——又鼓了一圈——
变成了黄豆大小。
颜色更深了——从褐色变成了近乎纯黑——表面湿亮发光——像被涂了一层薄薄的釉。
它硬得像一颗小铁钉——凸出在小阴唇的褶皱表面——龟头每次划过它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种硌硌的、像一颗小弹珠在龟头的光滑表面上滚过的触感——
龟头被它磨得麻痒。
父亲咬着牙——忍着那股麻痒——继续研磨——不插进去。
他的龟头在穴口上面来回撬动——不进去——只是蹭——龟头的伞沿碾过屄缝的每一寸——碾过阴蒂——碾过小阴唇——碾过那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的黑痣——
每碾一次——母亲的身体就猛颤一下——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一瞬又松开。
母亲的双手——从身体两侧伸过去——死死抱住了父亲的腰——十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他后腰的肉里——她的屁股在凉席上疯狂地向上挺——试图套住那颗只在穴口研磨却不肯进来的龟头——
“呜——呜呜——”
从紧闭的嘴里挤出来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面要爆炸了但她死死按着不让它出来。
父亲的屁股往后躲了一下——龟头从穴口上面滑开了——
母亲的屁股追了上去——向前挺了一下——追那颗龟头——
没追到。
父亲又往后躲了一下。
龟头在穴口上面继续撬——更快了——碾过阴蒂——碾过黑痣——碾过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