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相机。
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在那块小小的液晶屏幕上亮了起来——
嫂子蹲在坑位上方——双腿岔开——从正下方仰视的角度——那只蝴蝶完完整整地铺展在画面正中央——翅膀的纹路、棱形的磨损、穴口的环形黑圈——每一个细节在屏幕上都清晰得像教科书上的解剖图。
我一只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东西。
短。细。一只手绰绰有余。
但此刻它硬得像一根铁钉——在我的掌心里突突地跳。
我盯着屏幕——盯着画面里那两片在排尿冲击下轻轻颤动的蝴蝶翅膀——
手动了起来。
很快——
高潮像一记闷锤砸了上来——下身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液从那截短小的东西里面喷了出来——射得满手满腹——
量不多。但那股释放之后的空虚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沉。
我把射完之后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的白色粘液在阳光里拉出一根丝——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缩成一小团的东西——
然后闭上了眼睛。
——
正在洗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把相机塞到了枕头底下——擦了擦手——跳回炕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门帘被掀开了。
“阿成——”
嫂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关切。
“听二叔说你今天不太舒服。嫂子特意过来看看你,大学生怎么样了?”
她走进来——自然地——像来串门一样——在炕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腿并拢着——手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我坐在炕上——装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虚地点了点头。
“嗯……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
嗓子干得像塞了棉花。
她坐在那里——穿着那件宽大的连体睡衣——跟刚才在旱厕里穿的同一件——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
她坐着的姿势很端正——腿并着——手搁着——脊背微微挺直——
一个端端正正的、体面的、关心小叔子身体的好嫂子。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腿间扫了一眼。
并拢的双腿。睡衣的下摆搭在膝盖上。什么都看不到。
但我知道那底下有什么。
那只蝴蝶。
此刻正被她并拢的双腿夹在腿缝里——翅膀合拢着——安静地沉睡着——棱形的磨损痕迹、环形的黑圈、放射状的鱼尾纹——全都被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夹住了——藏得严严实实——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那只蝴蝶已经被人从最不可能的角度看了个底朝天——每一道纹路每一块色斑都被录进了一台数码相机的存储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