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喊的那句“受不了了”。
加速时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自己喊了“别看我”。
然后是那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嚎叫。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慢慢渗出来。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滚。流进了耳朵里面。没有抽泣没有呜咽。只是泪水一颗接一颗安静地淌。
堂哥蹲在椅子旁边。看到她流泪了手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小心地伸过去用拇指轻轻擦她脸颊上的泪。
嫂子感觉到了那只手。她没有睁眼。只是把脸轻轻往那只手掌的方向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睁开了眼。眼神还是虚的但已经能聚焦了。她看着堂哥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堂哥低声说:“成子给你里面塞了个卫生棉条堵着不让东西流出来。”
嫂子听到这句话眼神变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堂哥。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埋怨。
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哀怨的。
她的丈夫让别的男人把自己操到翻白眼昏过去操到喷尿嚎叫。
然后还要另一个男人用棉条堵住她的穴口用手指捏住她的阴唇把那些精液封在她身体里面。
而她的丈夫只能蹲在旁边告诉她“成子给你堵着呢”。
那目光只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望向天花板。什么也没说。
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不再看堂哥了。
堂哥弯腰帮她穿内裤。
他的手颤着从旁边凳子上拿起内裤把裤腿口撑开往她脚上套。
嫂子的腿没有配合的力气他只能一只手抬起她的脚一只手往里穿。
穿好往上提到了胯骨位置。
内裤松紧带没有拉正歪歪扭扭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一边高一边低。
嫂子没有伸手去整理。
平时她对自己衣着每个细节都很在意内裤边缘贴不贴合有没有卷边她都会一点点抿平整了。
现在她躺在那里任由堂哥给她套上一条歪扭的内裤目光空洞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堂哥又帮她穿裤子拉上去扣好。动作笨拙但很轻。
我在旁边交代:“回家让嫂子屁股底下垫枕头躺着把臀部抬高。至少半个小时别动。棉条两个小时后取出来。这几天别干重活注意休息。”
堂哥红着眼一一点头。
嫂子被堂哥从椅子上扶起来。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站起来腿一直打颤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堂哥胳膊上。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红的表情木木的。
她伸出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搭在堂哥手臂上。
两个人慢慢往门口走。嫂子的步子很小两条腿之间夹着什么似的每一步都挪得很慢很小心。
堂哥的手搂着她的腰。后背对着我和父亲。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门关上了。
检查室安静了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