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要断了的弦。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要来了。从小腹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股热浪。太猛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冲击。堤坝正在碎裂。
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收缩。脸扭向了堂哥的方向。
急切的。焦急的。带着最后一丝清醒。
“别看!别看我!”
是吼出来的。尖锐的。跟全程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那是最后的防守。她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堂哥的腿彻底软了。沿着操作台的边缘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我的两只手攥在白大褂口袋里。指甲掐着掌心。
“别看我”三个字的尾音还没散。
下一秒堤坝崩了。
从嫂子喉咙最深处迸出了一声嚎叫。
不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嗯嗯”,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语。
是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忍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嚎叫。
“啊,不行了,啊啊啊。”
沙哑到劈裂。带着哭腔。
嚎叫出口的同一瞬间身体所有的闸门同时打开了。
一股水线从她的阴部喷射出来。打在了父亲的小腹上溅开一片水花。热烫的强劲的。
父亲没有停。
鸡巴向里顶入堵住了喷射的出口水流瞬间断了。往外抽出半截尿道口失去遮挡另一股更急的水线又喷了出来。再顶进去又堵住。再抽出来又喷。
嫂子的嚎叫在喷尿的过程中断断续续持续着。“啊。啊。”每被顶一下就断一截又接上。每抽出来喷一股她的声音就跟着高了一度。
穴口在极致收缩中棱形痕迹边缘的小肉芽全部挺立了起来。
阴道内壁收缩挤压着柱身那些凸起的小肉芽在收缩中被推向了鸡巴表面,一粒一粒摩擦着冠沟的边缘。
父亲低吼了一声鸡巴在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嫂子的阴蒂从包皮底下完全充血挤了出来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一颗深红色的肉粒在阴阜顶端剧烈跳动。
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眼睛翻白了。
——
父亲知道自己到了。
他松开嫂子的脚踝俯下身子上半身趴在了嫂子身上。
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嫂子身体两侧穿过去双手抱住了她悬空的半个屁股,十根手指扣紧臀肉用力往上抬。
让她的屄和他的鸡巴贴得更紧。
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向上顶的方向。
嫂子被他的体重整个压住。呼吸变成了被挤压出来的短促气音。腰部悬空弓着只有肩膀贴着椅面。
她的双腿还笔直悬在空中。
从大腿根到脚趾整条腿都在剧烈痉挛。
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绷了两秒又蜷曲成爪状。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底下像波浪一样翻滚。
父亲闷哼一声。
腰部向上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