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杖的热度也跟着缓缓降了下来。
我继续进行常规检查。
在检查子宫颈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子宫颈周围有轻微的充血和炎症迹象,阴道内壁也存在少量分泌物异常的情况,应该是普通的妇科炎症。
检查结束后,我把鸭嘴器缓缓抽出。
王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
“表哥……我……我真的好怕……我感觉里面一直在动……我怕我……我怕我出事……”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检查椅的皮面上。
“村里……村里最近有个神婆……我不敢去……我怕别人知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帮她把腿从腿架上放下来,声音尽量保持镇定:
“先起来吧。检查完了。”
检查结束后,我把鸭嘴器缓缓抽出,把椅子扶手上的纸巾递给王莹,让她擦拭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让她下来,而是走到桌子前,写了一张药方。写完后,我把药方放在检查椅旁的托盘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先吃几天药看看。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王莹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检查椅上下来,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药方,然后才慌乱地开始穿衣服。
因为动作太急,她内裤只穿到一半就直接拉上裤子,匆匆忙忙地往外走,走路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站在原地,握着依旧发烫的龙鳞杖,久久没有动。
表妹子宫颈上的黑色根须状黑气,说明鬼种正在慢慢形成。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决定先给她开些消炎药,暂时控制炎症,同时暗中留意她后续的情况。鬼种彻底形成的那一天,或许才是真正需要动用龙鳞杖的时候。
就在王莹离开后,脑海中忽然回响起她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话:
“村里……村里最近有个神婆……我不敢去……我怕别人知道……”
“神婆”
这个词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之前在村里行医时,也隐约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女人,住在村东头的老宅里,据说专治妇科疑难杂症,尤其是那些久治不孕的媳妇。
很多人私下里都说她“很灵”,但也从来没人敢明着说她好话。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村里人乱传的偏方,没太放在心上。但现在表妹也提到了她,而且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恐惧。
我握紧了龙鳞杖。
鬼种……神婆……这两者之间,真的只是巧合吗?
村里这些年不孕的女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而神婆也越来越神秘。
表妹体内正在形成的根须状黑气,让我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神婆真的只是普通人,为什么她开的“偏方”总是让人避讳?
如果她和鬼种有关,那她又到底在做什么?
诊所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窗前,看着表妹远去的背影,眉头渐渐皱起。
神婆的事,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我需要想办法,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以及她给那些女人的“偏方”到底是什么东西。至少,要先弄清楚她和鬼种之间,是否有联系。
想到这里,我把龙鳞杖收好,决定先去村东头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神婆的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