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然后猛地扩散。嘴巴张到了极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嚎叫——
“啊啊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蹿,想要逃离那种从小腹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两只手扒住床沿拼命往前爬,膝盖在褥子上打滑。
帷帐外面露出来的脸——仰了起来,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瞳孔里全是惊恐和疼痛,脸上的潮红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五官完全扭曲在一起,嘴角向两侧撕裂般地扯开。
“仪式完了!仪式完了!”
神婆在外面赶紧大声喊了一句。
帷帐里,三赖子正趴在张秀的屁股上。
他的鸡巴卡在张秀的子宫颈里,龟头嵌在宫腔入口处。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出来——浓白色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底部。
他的整个身体压在张秀的背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能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精液射了足足二十秒才渐渐停下来。
他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抽出来——
龟头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那圈破裂的括约肌被带着往外翻了一截。
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时,穴口被龟头又撑开了一次,穴肉翻卷在外面,一大团精液夹杂着淡粉色的血丝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
三赖子提起裤子从帷帐后面溜了。
神婆一直挡在李大柱面前,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不要急不要急,神灵正在离开”。
等到帷帐后面没了动静,她又等了一分钟,确认三个地痞都走远了,才转身钻进帷帐。
帷帐里面。
张秀趴在那儿。
她整个人呈一种大字型的瘫软姿势——上半身完全趴平,两只手臂伸展在身体两侧,双手垂在床沿外面,十根手指无力地耷拉着,指甲缝里嵌着她从褥子上抠下来的棉絮。
她的脸侧贴着褥子,嘴巴张开着,嘴里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息,像一台快要熄火的鼓风机。
眼睛半开半闭,瞳孔完全涣散,眼角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淌到了耳朵里。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维持跪姿了。
膝盖向两侧滑开到了几乎平行的角度,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褥子上,形成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
屁股虽然没有之前撅得那么高了,但因为双腿大开的角度,臀缝依然完全暴露着。
她的胯部还在不自主地颤动——一耸一耸地向上抬起又落下,频率越来越慢,但停不下来。
那是高潮后残存的肌肉痉挛,盆底肌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神婆先看了一眼张秀的脸——确认她还在喘气,没有昏死过去——然后绕到帷帐后面,蹲到张秀双腿之间。
她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手指拨开张秀两片肿胀到变形的大阴唇。
屄口。
那已经不能叫一条缝了。
张秀的屄缝裂开了三指以上的宽度,两片大阴唇像两块被锤打过的肉排——肥厚,肿胀,表面的皮肤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深沉的暗紫红色,表面鼓鼓囊囊地胀着,上面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充血毛细血管。
大阴唇的边缘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弹性和轮廓,变成了两团松软的肿肉。
小阴唇——已经看不到完整的形态了。
两片小阴唇在三根鸡巴的反复碾压下被操得翻进了阴道内部,只有几小截嫩红的肉边从阴道口的边缘翻卷出来,贴在穴口内壁上。
其中一片的根部有一小块淤青,是被三赖子龟头上的颗粒刮破的。
阴道口维持着一个鸡蛋大小的O型——比之前被二狗子操完后的还要大一圈。
穴口边缘的穴肉严重外翻,一圈红肿的阴道内壁翻卷在外面,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