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下来叠好放在矮桌上。
然后是裤子。
张秀弯腰把长裤褪到脚踝时,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把裤子叠好放在上衣上面,最后犹豫了一下——内裤。
白色的棉布内裤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裆部的布料微微内凹,勾勒出阴阜的饱满弧线。
她闭上眼,把内裤一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在裤子底下。
张秀赤裸着站在昏暗的内堂里,一只手臂横在胸前挡住乳房,另一只手掌挡在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
她的皮肤白得在油灯光里泛着暖黄色的光泽,肩膀微微内缩,两条腿紧紧并拢。
“进去吧,头朝外,跪在床上。”神婆掀开帷帐的一角。
张秀弯腰钻进帷帐,膝盖跪上褥子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层薄布底下的木板硬邦邦的,硌得膝盖骨生疼。
褥子上有一股潮气,混着那种腥甜味更浓了。
她按照神婆的指示面朝床头跪好,头从帷帐掀起的开口处露出来,帷帐的布幔搭在她后颈上,灰扑扑的粗布蹭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帷帐内一片昏暗。她只能看见外面油灯照出的一小片地面,以及七米开外那张椅子上李大柱正在坐下来的身影。
“大柱,你就坐在那儿。”神婆的声音从帷帐外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口气,“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过来。你要是过来了,神灵受惊走了,你媳妇非但怀不上,还要遭灾。你记住了。”
“俺……俺记住了。”李大柱坐在椅子上,两只大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着裤缝。他尽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稳,但还是听得出一丝发颤。
帷帐里,张秀跪着,赤身裸体,后背朝着帷帐后方的暗处。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能听见自己耳朵里“扑通扑通”的血液声。
空气凉丝丝地贴在她光裸的皮肤上,乳头因为寒意和紧张缩成两颗硬粒。
她把额头抵在床板上,两只手攥着褥子的边角,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忍一忍就好了。
身后的帷帐被人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角。
王麻子猫着腰钻了进来。
他蹲在张秀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呼吸粗重地压在喉咙里,一双浑浊的眼睛落在张秀光裸的背部——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的两个浅坑,到达那两瓣白生生的丰满臀肉。
张秀的屁股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中间的臀缝紧紧闭合。
她的大腿并得很拢,但跪着的姿势让膝盖自然分开了一段距离,从后方能看见她两腿根部夹缝之间——一片微微隆起的肉丘,被一层密密的、深褐色的阴毛覆盖着。
王麻子歪着头凑近了些。
张秀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只倒扣的蜜桃,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外鼓胀,把屄缝紧紧地夹裹在中间。
那条缝几乎看不到内里,只有一道短而深的线条从阴毛丛中穿过,一直延伸到会阴。
大阴唇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呈浅褐偏粉,表面光滑紧致,因为饱满而微微发亮。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尖轻轻搭在了张秀的左侧大阴唇上。
张秀浑身猛地一僵。
“别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神婆说过了——神灵沟通的时候不能回头看,也不能反抗。这是神灵,这是神灵在碰她。
她把脸埋进褥子里,咬紧了牙关。
王麻子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向下滑,粗糙的指腹蹭过紧实的皮肤,感受到那层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侧大阴唇,像捏一只熟透的果子似的往外拉开。
肥厚的肉瓣被拉开后,屄缝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秘密——两片小阴唇嫩红柔软,像两片刚剥开的鲜嫩果肉,紧紧贴合在一起。
屄缝深处隐约可见更深的粉色,那是阴道前庭的湿润黏膜。
他又用另一只手把右侧大阴唇也掰开,整个外阴被双手撑开呈现在他面前。
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了太久,颜色粉嫩得几乎透明,边缘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