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的身体在那一刻从头到脚颤了一下。
一种大幅度的、从腰椎到脚趾的整体性颤栗。
然后她的肌肉全部松弛了。
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了检查椅的坐垫里面。
——
龙鳞杖横在我的手里。
龙头的嘴巴咬着一颗东西。
一颗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着的珠子。
比花生米大一点,比黄豆大两圈。
表面覆盖着一层沥青般浓稠的黑色物质,向外散发着细细的黑色丝线——那是被从子宫颈上拔断的根须残端,还在微微蠕动着,像断了的蚯蚓尾巴。
这就是鬼种。
跟三年前在翠兰体内看到的那颗一模一样。
龙嘴微微张开了一点——然后合上——再张开一点——再合上。
它在吞。
每合一次嘴,那颗黑色珠子就往龙嘴里面缩进去一点。
龙身上的鳞片也跟着加速张合,杖身的嗡鸣声从低沉变得稍微高了一些。
一片一片张开又合上的鳞片像无数只极小的嘴巴在贪婪地呼吸。
杖身泛出了一层极淡的暖金色光泽——比传承那夜暗很多,但确实有了。
几秒钟之后鬼种被龙嘴彻底吞了进去。
嗡鸣声渐渐低下来了。
鳞片的张合频率慢下来了。
杖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泽稳定住了,不再闪烁,而是安安静静地覆在青铜色的表面上面。
吞了鬼种之后它变强了一点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梅的阴部。
变了。
穴口已经从刚才那个半张着合不拢的松弛状态开始回缩了。
鬼种被拔出之后大概只过了十几秒,穴口的肌肉环就开始恢复弹性。
从之前一个拇指粗细的圆洞慢慢收缩,收到了只剩一道窄缝。
两片扁平的大阴唇从向两侧松垮摊开的状态重新向中间靠拢,开始恢复紧合。
屄缝从裂开两指多宽慢慢收窄,那条深长的线条重新变得紧致。
小阴唇——刚才那两片从屄缝里翻出来像蛤蜊张嘴吐沙般外翻的嫩肉——也在发生变化。
肿胀消退得很快,充血的暗红色在肉眼可见地减淡。
两片小阴唇从外翻的状态一点一点收回到了屄缝里面。
但因为刚才阴蒂刺激诱导的盆底收缩余韵还在,小阴唇并没有完全恢复到平时那种柔软歪扭地藏在缝里面的放松状态——它们此刻充血挺立着,从深长的屄缝里面竖起来,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河蚌壳立在缝隙的两侧。
从松垮到紧致。从外翻到回收。从半张到闭合。
鬼种寄生是导致阴道松弛的根本原因。主体一旦被移除,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立刻启动了。
但我不能高兴得太早。
我从器具盘里面拿起了鸭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