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在木架上面前后剧烈摇晃,每被顶一下头就往后仰一截又弹回来。
蒙着眼的脸上全是汗水,黑布被汗浸透了紧贴在她的眼窝和鼻梁上面。
她的腿在颤抖,掰着腿的双手在颤抖,肩膀在颤抖,整个人从头到脚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可她还是一声没有吭。
牙齿咬着嘴唇。死死咬着。下唇的肉被咬到变了形。血丝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淌了一小截。
三赖子的速度还在加快。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频率让木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响声。
然后李秀兰的身体到了极限。
穴口再也夹不住了。
阴道壁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极端刺激下彻底疲劳了,从拼命收缩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限之后自动启动的应激反应。
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猛烈收缩,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更不可控。
屁股从木架的布面上弹了起来。胯部向上挺起,离开了支撑面,悬在了半空中。
高潮像洪水猛地冲破了堤坝。
下腹深处一股滚烫的压力如火山喷发一样向外冲。她的尿道口在穴口剧烈痉挛的连带挤压下彻底失守了。
“滋啦啦啦。”
一股水柱从她的屄缝上端猛地喷射而出。
力道极大,水线直直地飞了出去,打在了三赖子的肚皮上溅开了一片。
三赖子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鸡巴从穴口滑了出来。
失去了遮挡的尿道口对着正前方继续喷射,水柱划着弧线飞过了半间屋子,溅到了对面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上面。
男神像的阳物上挂着水珠。女神像的屄缝被淋得湿漉漉的。
李秀兰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从喉咙最深处迸出了一声嚎叫。
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一种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压抑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近乎野兽的嚎叫。
“嗷嗷嗷。”
声音嘶哑到劈裂。
身子直挺挺地向上弓起,胯部大张着,双腿不再被手掰着了而是自己痉挛着向两侧蹬开到了极限。
嚎叫声中尿液继续喷射,一股接一股,断断续续地溅出来。
两股。三股。四股。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一样重重地摔回了木架上面。
后脑勺磕在架面的边缘发出闷响。
四肢无力地垂着。
蒙着黑布的脸侧歪着。
嘴巴微微张开。
昏过去了。
三赖子擦了一把肚皮上的水渍。
他走上去,两只粗短的手抓住了李秀兰无力垂落的两条腿的脚踝,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屁股悬空,屄口朝天。
他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着一张一合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