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向前推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弧度上翘的柱身碾过阴道深处,龟头直直顶在子宫颈口上面。
每次向后退的时候柱身拖着穴肉和淫水往外拉,蜜桃那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被鸡巴的粗度带着向外翻卷一截,像两团红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着。
昏迷中的张秀被肏得浑身哆嗦。
屄缝在鸡巴的反复抽送下裂开着,露出了里面因为药剂过量而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嫩肉。
整颗蜜桃在抽插的节奏下一鼓一瘪地跟着颤动,那种立体的、饱满到了极限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弹动两下。
两片大阴唇因为极端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像两只鼓足了气的肉夹子死死夹着父亲鸡巴的根部,每次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夹子就死死咬着不放,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夹子被龟头的宽度撑开又弹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
屄里发出的水声大到了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的程度。
药剂过量分泌的大量淫水在鸡巴的快速抽送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蜜桃裂开的缝隙和鸡巴柱身之间不断被挤出来,顺着蜜桃肥厚的外壁往下流。
那些深褐色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浸透了,从炸立的状态被打回了贴伏,一缕缕粘在血红色的、反射着湿光的大阴唇表面上。
昏迷中的张秀仿佛得到了某种满足。她的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脸上血红一片。
父亲加快了速度。
闷着头猛烈耸动腰部。
忽然忍不住狠顶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一挺,鸡巴死死钉在了最深处。
他的浑身颤抖起来。
小腹下方阴囊的位置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射了。
“插深点别动。”我的声音在那一刻喊了出来。
父亲咬着牙关把鸡巴死死顶在了子宫颈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子宫颈口的表面,灌进了宫颈缝隙的深处,覆盖在了那些还在蠕动的根须上面。
张秀的身体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彻底疯了。
她的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李大柱按着她腰的两只手被掀得差点没按住。
她的整个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一样向上弓起,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挺起的胯部上面剧烈颤动着。
两条腿蹬直了,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全部凸出来,然后又猛地绷直张开。
父亲被她疯狂挺动的身体顶得差点站不稳,死死抓着她的大腿根维持着鸡巴插到最深的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封阳油的瓶子。拔开瓶塞。
在父亲鸡巴根部和张秀蜜桃屄穴口嫩肉的连接缝隙上面快速涂了一圈。
黑色的封阳油沿着两个人交合处的缝隙渗了进去,覆盖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表面上。
“可以拔了。”
父亲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蜜桃那两片血红色的肥厚大阴唇被带着向外翻了一截,然后“啪”地弹回来合拢了。
封阳油的那层薄膜在穴口闭合的那一刻封住了。
精液被锁在了里面。
一滴都没有往外流。
张秀的下身还在一耸一耸的。
胯部向上挺着又落下来,挺着又落下来。
那颗血红色的膨胀蜜桃在每一次耸动中都跟着剧烈颤动,两片大阴唇一鼓一瘪地弹着。
药剂过量导致的极端充血让她的盆底肌群还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高潮的余韵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昏迷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