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蹲在炕角,满头大汗。
“鬼种已经拔出来了,但还不够彻底。她的子宫颈上面还有残留的东西。那些东西如果不清干净,以后还是会反复发作。”
“那怎么办?”
“需要你把精液射进去。越深越好。你的阳气能中和那些残留。”
李大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剧变。先是呆滞。然后是涨红。然后是近乎发紫。
“在你面前?”
“我是医生。这跟看病一样。”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先看看那些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我从兜里掏出朱砂柳叶。“闭上眼。”
他闭上了。我用柳叶在他的左眼皮和右眼皮上各抹了一下。
“睁开。”
他睁开了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秀两腿之间那颗已经在恢复但还没完全合拢的蜜桃深处。
他看到了。
那些黑色的丝线在子宫颈的表面蠕动着。一缕一缕的,极细极暗,像极小的黑色蛆虫在嫩肉的表面爬行。
李大柱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什么?”
“就是我说的脏东西。必须用你的精液冲掉它。”
他不再犹豫了。
——
李大柱红着一张快要紫掉的脸,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手指绊在了拉链头上面又拽了两下才拽开。
裤子从腰间褪到了膝盖。
他的鸡巴从裤头里面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
完完全全的软。
不是那种“半勃起但不太硬”的状态,而是像一截煮过了头的面条一样彻底瘫着。
柱身细弱,颜色暗淡发灰,表面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像一条失去了弹性的旧橡皮管子耷拉在腿根。
最显眼的是包皮。
那层包皮长得过了分。
不是正常的那种“勃起后退到冠沟后面”的长度,而是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把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都不露的那种长。
包皮的前端拧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尖,像是用一层多余的布把一颗小弹珠裹起来打了个褶。
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龟头的任何形状。
整根东西耷拉着,在他腿根的位置微微摆了两下,垂头丧气的。
他一手握着这根软趴趴的东西,另一只手撑着炕面,跪到了张秀两腿之间。
他试着让它硬起来。
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撸了几下。
撸了七八下之后勉强有了一点硬度,柱身从完全的软变成了“像半干的泥巴一样可以捏出形状但松手又会塌回去”的程度。
龟头还是藏在包皮里面一点都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