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在昏厥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缓缓醒了过来。
她的眼皮先是颤了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但浮得很慢。
睫毛上面还挂着之前流泪时残留的湿意。
过了好几秒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看到了检查室白色的天花板和头顶那盏无影灯。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身。
红肿。
酸胀。
一种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过之后久久不退的灼热余韵从穴口一直蔓延到了阴道深处。
穴口那一圈嫩肉还在隐隐跳动着,像一颗刚被敲过的钟还在做最后的余震。
交合处残留着一种黏腻的、带着温度的湿热感,被封阳油封着的精液堵在体内,让她觉得下腹沉甸甸的。
她的脸在意识到这些感觉的那一刻猛地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一直烧到了锁骨。
她极度羞耻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身体两侧的手上,不敢抬起来。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还站在检查室里的父亲。
刚才那个男人。那根粗到让她惊恐的东西。把她操到翻白眼昏过去的人。此刻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我走到检查椅旁边,声音放得尽量温和。
“李嫂,净化已经成功了。你体内那些脏东西已经全部清除干净了。以后你就可以正常怀孕了。”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面一瞬间涌满了泪水。
那种泪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是多年的心病在这一刻被一句话击碎之后从废墟底下涌出来的、滚烫的、带着无法言说的释然的泪。
她试着从检查椅上下来。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我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她没有站稳。她直接跪下去了。
不是腿软跪的。是主动跪的。
膝盖磕在检查室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两只手撑在地上。额头低下去快要碰到地面。
“谢谢你。谢谢你。”
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个字都在颤。
我弯腰把她扶起来。“先穿好衣服。”
李秀兰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扶着检查椅的边缘稳了一下才站住。她转身去拿搁在凳子上的衣服,开始穿。
穿衣服的动作很僵硬。
每一个步骤都比正常慢了好几拍。
提内裤的时候手指头在裤腰上面滑了两次才提上去。
穿裤子的时候一条腿伸进裤管里之后另一条腿犹豫了好几秒才跟上。
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抖得第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自己都没发现。
穿衣服的过程中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父亲的方向飘了两三次。
每次都只飘了不到一秒就赶紧收回来,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父亲站在检查室的角落里,背对着她,面朝墙。
他大概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我等她穿好了之后问了一句。“李嫂,你身体不舒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能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