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身体因为失去向上的拉力,“噗”地一下重新坐实在僵尸胯上。
那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小阴唇瞬间弹回来,重新贴覆在鸡巴根部,嫂子疼得全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堂哥气喘如牛,双手撑在膝盖上,抬头瞪着我:“你他妈——我老婆被这东西——”
“你再拉下去她阴道就废了!”我压着声音打断他,“这东西的鸡巴上有血丝钻进了阴道壁里面,拉不开的!你越用力拉伤的是她!”
堂哥的动作僵住了。他张着嘴,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嫂子身上,又移到交合处——然后他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交合处往下淌着血。不是少量的渗血——是一大片暗红色的、混着粘液的血水沿着僵尸胯侧流到地砖上。
我蹲下来。
嫂子的蝴蝶屄——那原本两片对称张开的小阴唇——现在只剩一片了。
右侧那片,还完整地贴裹在僵尸鸡巴的根部。但左侧——
左侧的小阴唇已经不在嫂子身上了。
那片肉翅被堂哥反复的暴力拉扯硬生生从根部撕断了。
断裂处在小阴唇与阴道口连接的根部位置,撕口不整齐,边缘参差泛白翻卷,血从那个创面持续往外涌。
而那片被扯断的肉——它还黏在僵尸鸡巴的柱身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湿纱布贴在漆黑的柱体表面。
嫂子的阴部此刻看上去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右侧还有一片完整的肉翅紧贴着鸡巴,左侧却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撕裂创面。
“止血!”我扭头冲堂哥吼,“纱布!快去拿!”
堂哥这时候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嫂子阴部的血,整个人的脸瞬间变成了灰白色。他踉跄着跑进屋里,几秒后拿着一卷纱布冲了出来。
我接过纱布。
但一看交合处就知道没法正常包扎——僵尸的鸡巴占据了整个阴道口的空间,嫂子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撕裂的创面就在柱身边缘的位置,根本腾不出空间来缠绕。
我抬起嫂子的左腿,把折叠好的纱布垫在断裂处的下方。
“嫂子,”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得向下坐,用身体重量把纱布压住。能做到吗?”
嫂子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泥土。她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她吸了一口气,腰部用力向下沉。体重压在交合处,纱布被夹在断裂创面和僵尸鸡巴之间,血渗进白色纱布里迅速洇开成一片暗红。
嫂子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地砖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再叫出声来。
堂哥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骑坐在一具僵尸身上,阴部被鸡巴插着,小阴唇被自己亲手扯断——
他突然转过身去,弯腰扶着墙干呕起来。
——
我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月光照着这个院子里荒诞而惨烈的画面。
嫂子骑坐在僵尸身上一动不动,纱布压着止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往下坐一样。
堂哥扶着墙,肩膀在抖。
我抬起头,朝着村后山的方向望去。
那个方向是古墓。
怀里的龙鳞杖发烫得几乎要灼穿衣服。它在震动——微弱但持续,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某种催促。
不能再等了。
那些操控淫僵的东西——邪煞鬼——它们已经不再躲在暗处了。今夜这场大规模的袭击,是在向整个村子宣战。
我得找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