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了苏正国。
她的嘴唇动了。没有说出话来。但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整个人缩进了苏正国的怀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无声地哭。
苏正国紧紧抱着她。
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没事了……没事了……都结束了。是王成救了咱们。没事了。”
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我站在旁边。看了他们两秒,然后转过身给他们留了空间。走到暗室另一头靠着石台坐了下来。腿有点软。真的累了。
——
过了几分钟。苏正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成。”
我转过头。
他站起来了。林婉秋被他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地靠在墙角,眼睛闭着,呼吸已经平稳了,像是哭累了重新睡过去了。
“婉秋她……没事吧?”
“让她回家休息几天就好。”我说。“阴力已经回来了。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他点了点头。
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剩下的事我来安排。”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别墅地下室。派人过来,带几辆车。有六个女的需要送医院。对,穿严实点来。”
电话挂了之后他看了我一眼。
“你先回村吧。婉宁还在村里等着呢。”他的语气缓了一些。
对我说话的时候和刚才跟手下打电话的时候完全不同,带了一丝说不出口的东西。
他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只是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安排车送你。”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软了一下,扶着石台才稳住。
走出暗室。
走上楼梯。
穿过别墅空旷的大厅。
推开正门的时候,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清晨的冷空气灌进肺里,把地下室里那股腥甜腐烂的气味冲散了一些。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我拉开后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条未接来电和信息。堂哥的。内容是两分钟前发的:“那东西突然软了,掉下来了。嫂子醒了。”
铜棒全部取出了。村里的淫僵全部瘫软脱落了。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靠在车座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累得像被掏空了。但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