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些事我得跟你说。”
——
我把父亲拉到院子里,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古墓。邪煞鬼。鬼种。淫鬼。神婆。冥婚。小姨。以及我接下来准备做的事。
父亲站在院子里听我说。
他的身板依然粗壮——宽肩膀、厚胸膛、两条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
但他的脸比以前老了很多。
自从母亲出事之后,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整夜整夜地守在母亲床边。
我说完之后他没有马上开口。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下颌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然后他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里有火。
不是那种突然烧起来的暴怒——是压了太久、闷了太久、一直被理智和无力感压着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带上我。”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稳得像钉在地面上。
“爹——”
“我说带上我。”他打断我,“那群畜生害了你娘。现在又害你小姨。我早就想跟他们做个了断了。你别拦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头。
——
下午的时间我用来做准备。
继承爷爷的传承之后,那些以前翻书翻得脑袋疼都看不懂的符箓,现在一道一道地变得清晰了起来——像是脑子里被打开了一个通道,符文的构造和用法自然而然地往外流。
我需要画一道牵引符。
牵引符的原理不复杂——以女人的阴部为阵心,在穴口周围形成一个封闭的引力场。
任何进入阴道的东西,无论有形无形,一旦触发牵引符就会被死死锁住,无法拔出。
我让小姨在沙发上躺平,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以上。
她没有反应。痴傻的状态下她不会配合也不会反抗,只是平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
我用沾了朱砂的毛笔尖,在她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周围画下符文——沿着阴毛边缘、大腿根部内侧、一直画到会阴附近。
朱砂的红色字迹隐入皮肤之后泛起一丝微光然后消失不见。
牵引符设好了。
一旦淫鬼的鸡巴进入小姨的阴道,它就再也抽不出来。
——
当晚。
月亮被云层盖住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光漏下来。村后山的轮廓在黑暗中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我和父亲带着小姨上了山。
小姨走路很慢。她的脚步是机械的,一下一下地挪,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我牵着她的手腕引导方向,她就跟着走。不牵就停下来站着不动。
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一棵粗大的老槐树下面,树根盘曲裸露在外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靠背。
我把小姨安置在树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