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那条缝隙里慢慢渗出来,但缝隙本身是收紧的——不再是之前那个永远合不上的洞。
根须已经被彻底中和了。阴部也修复了。
我颤抖着站起来。
“妈。”我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你被下了鬼种……我只能这样净化。没有别的办法了。”
母亲躺在那里。她听到了我的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被子从身侧拽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裹得很紧,像是在筑一道墙。
她的肩膀在颤抖。
“你走吧。”
声音很细。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人心脏绞痛的复杂——有羞耻,有痛苦,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的难堪。
但那声音是活的。
不是空洞的。不是浑浑噩噩的。是一个有意识、有情感、能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活人发出来的声音。
她恢复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我把被子帮她掖了掖。
从床头的柜子里找了一件干净的旧棉袄搭在她背上。
然后我说:“妈,你先休息。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她没有回答。肩膀还在轻微地抖。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把门轻轻带上。
——
站在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破了一个大洞,那根已经合体的鸡巴半软着垂在破洞外面。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龟头上有淡淡的热气升腾。
它在我身体里面了。从现在开始——我的鸡巴就是噬淫龙鳞杖。我的精液就是至阳精华。
那两把铜钥匙在我裤兜里。龙鳞杖在我身体里。母亲恢复了。
古墓。
里面那对邪煞鬼。
我的手握成了拳。
不会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