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停。
鬼种主体拔了,根须还在。
更重要的是——她头顶的冥婚灵魂还在。
封阴符只是压制,要彻底清除那个东西,需要让小姨达到极致高潮——至阳精华在高潮的瞬间爆发性地冲刷全身经脉,才能把寄生在灵魂上的黑气一并冲散。
我重新调整了她的体位。双腿放回托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平行向两侧分开呈九十度。下身完全敞开。
鬼种拔出后阴道恢复了紧致——这一次再插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握着鸡巴,硕大的龟头顶在小姨屄缝的那条紧窄细线上。
阴毛太浓密了,龟头压上去的时候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层厚厚的卷曲毛丛,粗硬的毛根刺着龟头表面的龙鳞。
透过毛丛往下压——才碰到了屄缝的肉。
紧。
龟头的外缘压在屄缝两侧的大阴唇上,用力往中间挤——大阴唇被压得凹陷进去了,但屄缝本身没有打开。穴口紧闭着,完全不给进入的余地。
我只好用双手拨开两侧的浓密阴毛,然后用两根拇指嵌进大阴唇的缝隙里,向两侧用力掰开。
穴肉紧得厉害——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了一条筷子粗细的缝隙,暗粉色的穴口内壁在缝隙中间露出了一小截。
龟头对准那条窄缝,腰部发力向前挤。
小姨的屁股被向下的力量压得紧贴在椅子坐垫上,臀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鼓出。
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那条紧缝里钻——穴口的肉被硬撑开,从筷子粗变成拇指粗,再变成龟头最宽处的直径。
小姨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眉头拧在一起,嘴巴张开大口喘气。
我双手大拇指继续嵌在屄肉里向两侧掰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半截鸡巴直接插了进去。穴肉被强行撑开后紧紧裹住了柱身,紧得能感觉到每一片龙鳞都被穴肉死死压着无法翕动。
小姨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官扭曲在一起,肩膀在颤抖,双腿伸得笔直绷紧,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痉挛性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我缓缓往里推进——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前行,每推进一点都得用上腰部的力量。穴肉的阻力极大,裹得鸡巴柱身发胀发痛。
龟头顶到了一块硬肉上——子宫颈。
我没有硬顶。
用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缓慢地摇动腰部,让龟头在那块硬肉上面画着小圈研磨。
龙鳞的细微张合在宫颈口表面制造着持续的微弱刺激——目的是让宫颈口的括约肌逐渐放松软化。
磨了一会儿。那块硬肉的抵抗力渐渐减弱了——从坚硬变成了有弹性的软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都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碾压一下,然后抽出半截再推回去。
节奏从慢到快逐渐加速。
小姨的屁股被我每一次的顶入压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椅子的金属关节在承受着反复的冲击力。
我掰着小姨的双腿,腰部前后用力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