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被净化之后,我的丹田几乎要装不下了。
那团从小姨体内吞噬的鬼种能量太浓了,灌入丹田之后整个下腹都在发烫,真气浓稠得几乎变成了液态。
龙鳞在体温下常态发热,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微微跳动——它在消化,在把吞噬来的阴气转化为至阳之力储存。
我坐在诊所的桌前,把两把铜钥匙并排放在灯下。
左边那把是从李泽宇身上拿来的。
右边那把是从王麻子的尸体口袋里翻出来的。
两把钥匙拇指大小,铜质,古朴,表面刻满了符文。
单独看的时候符文的线条断断续续,一直觉得缺了什么。
但现在把它们并排放在一起——左边那把的纹路是阳纹凸起,右边那把是阴纹凹陷。
凸起的部分刚好嵌入凹陷的部分,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阵法图案。
像一块被劈成两半的玉佩重新合拢。
图案完整了。古墓的门可以打开了。
我把两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铜质的凉意贴着掌心。
父亲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倒在地上嘴角带笑的那张脸。
然后是母亲跪在地上无声张嘴的那张脸。
然后是嫂子松垮的穴口。
小梅红肿外翻的屄。
小姨被撕裂的会阴。
这些全是那座古墓里面那对东西造成的。
不能再等了。
——
我给苏正国打了电话。“苏叔,第二把钥匙拿到了。两把都在我手里。我准备今天去开古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我现在就过来。”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你确定吗”没有“要不要再准备准备”。就这一句。然后电话挂了。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村口。
苏正国从驾驶座下来,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裤腿扎进了登山靴里。
脸上的表情沉稳,嘴唇抿着,下颌绷紧——做好了准备来的。
我上了车。他没有问钥匙的事,没有问计划,没有问危险程度。车子发动,沿着村后的土路往山里开。
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山路颠簸,车灯照出前方泥泞的路面和两旁黑压压的树影。
苏正国的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一路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车在一处山坳前停了下来。前面的路太窄了,车过不去。
“到了。”我说。“从这里走进去。”
——
我们下车步行。
手电筒的光柱在山路上晃动,照出两边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