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沈轻和傅云笙老师女儿田攸寧发生衝突。
傅云笙以田攸寧律师的身份把她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在外人眼里,他儒雅矜贵。
只有沈轻知道,这个人人讚赏的贵公子,一旦脱了衣服有多疯狂,玩得多变態。
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尝遍了!
像是一头餵不饱的狼。
沈轻往边上靠,把餐厅门口的路让出来。
那一群人走上台阶,眼看要进餐厅,其中一个忽然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呀!沈小姐,好久不见。”
走在最前面的傅云笙步伐停滯,所有人都停下了,纷纷看向沈轻。
沈轻对著叫她的人微微一笑,“陈总,你好。”
陈继舟大步流星走到沈轻面前,瞄了她拎著的鸡蛋一眼。
“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把你最好的都送给云笙,我都有点嫉妒了。”
情商高的人说话就是这么好听。
以前沈轻会听不出,被讚美心里很开心。
后来被贬低,被打压,人人厌弃,她才想明白。
其实人家是嫌她寒酸,就送这些不值钱没人要的东西。
沈轻不卑不亢道:“这种寒酸的东西,自然是不敢送到傅律师眼前的,我是送给朋友的。”
陈继舟显然不相信,伸手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沈轻的肩膀。
回头对傅云笙道:“哈哈哈,笙哥,你看沈小姐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的嘴硬心软,好可爱。”
傅云笙瞄了沈轻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餐厅。
其余人都跟了进去。
要是以往,沈轻早就屁顛屁顛地跟上。
夸自己的鸡蛋是家里养得鸡生的,鲜美好吃,求也求傅云笙带回家吃。
如今她一个眼神都没看傅云笙,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等著相亲对象。
又过了十来分钟。
一辆比亚迪电车停在了餐厅门口。
一个带著眼镜,穿著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快步朝沈轻走来。
“沈小姐,很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此人就是沈轻的相亲对象,王学翌。
沈轻笑道:“不晚,是我来早了,这是我妈妈让我带给伯父伯母的。”
她把一篮子鸡蛋递给王学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