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试了很多家,都石沉大海。
只能继续发传单。
面临的问题就是一千五一月的收入,去掉一千块房租,只剩下五百块。
夏天水电费很高,空调还不是一级节能。
五百块不一定够水电费。
沈轻不明白,为什么工作这么难找。
她下班回家,看见很多招工的地方,都去问了,留了电话,让她等通知。
余光瞄见,傅云笙的车从马路上开过去了。
她回到家楼下,就看见傅云笙的车停在那儿。
沈轻走过去,傅云笙就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备箱。
“我买了一点东西,你帮我搬上去。”
傅云笙把纸箱一个一个搬出来,从大到小叠在一起。
沈轻道:“笙哥,搬运工收费的。”
傅云笙看著沈轻不说话。
沈轻说:“一趟二十元。”
傅云笙下顎线紧绷,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嗯。”
沈轻笑了,指著一堆东西道:“笙哥,你別动,全都让我来。”
她一下子搬好几个箱子,往楼上跑。
箱子不重,跑了五次。
傅云笙支付了一百元搬运费。
沈轻捧著手机看著里面的数字,心情很不错。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傅云笙的东西太多,把本就巴掌大的小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人从纸箱上跨过去,才能通过。
傅云笙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拿起剪刀开始拆箱。
听见傅云笙说:“喜不喜欢,我都要用的。”
沈轻拆开了第一个箱子,是情趣用品。
一堆箱子全是各式各样的新品。
傅云笙会玩,玩得疯。
经常一整夜不休息,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去上班。
他喜欢用各种叫人受不了,为之疯狂的道具。
把她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