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者大步流星进门。
对方威严显赫,一头银髮,背脊笔挺,走路如风。
身后跟著傅云麟。
他上楼,走到书房门口,说了两个字,“开门。”
唐伯大气不敢喘一声,一直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姿势,把书房的门给推开了。
老爷子进门,“傅龙宴,你敢打我外孙。”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这些小事情还让您来操心……”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隔绝了一切声音。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贺眀霆走出来,傅龙宴扶著他,態度恭敬,“您吃了饭再走。”
贺眀霆甩开傅龙宴,冷著脸。
“有了孩子不认,你们不怕丟人,我怕,你们不认,这个孩子就抱去我贺家。”
傅龙宴道:“没有不认。”
“那你动手干什么?云笙一个爷们儿,自己的儿子都不能认,我贺眀霆生不出这样的孬种后代,他做事情一向稳重,又不会和那个女人结婚,你瞎折腾什么?未来要联姻的对象,如果一个孩子都容不下,也不配不上我们云笙。”
沈轻作为那个女人,很自觉地低头退到一边。
不引人注目,不討人嫌。
贺眀霆来去匆匆,解决完事情,一刻都没多留。
傅云笙还没出来,沈轻站在门口等。
唐伯叫人送了一套衣服进去,对沈轻说:“沈小姐进去伺候一下二爷。”
“书房圣地,我不敢进去。”沈轻礼貌地拒绝。
唐伯皮笑肉不笑道:“沈小姐这么懂规矩,就不会未婚先孕。”
“怀孕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可做不成。”
你们家爷要解决需求,又嫌弃给他解决的女人不检点。
这是什么道理?
唐伯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沈小姐,在医学上没出生的孩子,只是一个卵细胞,您可要保护好他,他出生了长大了才算是长孙。”
书房的门打开了。
傅云笙出来,走到管家面前,一脚就把唐伯从楼上踹下去。
叮叮咚咚的滚落声,吸引了很多人出来看。
其他佣人看一眼,就收缩回去隱身。
唐伯躺在一楼地板上,只有轻微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