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样————没事么?”
陆茗笑了笑,“有啥事?你別瞎操心,好好睡觉,明天准时上班。”
“哦————”
王楚然眨了眨眼睛,乖乖回酒店了。
陆茗刚才干了啥,她可是心知肚明的,这算是把人得罪死了,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对方言语和表情中的安全感,照往常丝毫不减,甚至更多。
只是这一眼,便让王楚然的心里安定了不少。
別的不说,刚才陆茗的行为,確实有点帅啊。
最后,剩下喝醉的白鷺。
陆茗放开搀扶对方的手,“酒醒了就自己上车,送你回酒店。”
白鷺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酒店內,陆茗看著白鷺刷开房门,默默跟了进去。
白鷺一头栽倒在床上,酒醉的眩晕感在接触到床上的柔软时,一股脑的全往头上钻著。
陆茗看著涌上难受劲的白鷺,接了杯热水来到床头。
“怎么喝这么多?”
白鷺抬眼,有些看不清陆茗的表情,只闻到一丝木香,和外套上的是一个味道。
只是对方的语气,她听出了责备,不解,以及一点点的关心?
既然看不清,她索性別过头,不打算回应陆茗这句话。
感受到对方隱隱之中的担忧,陆茗笑著安慰道:“別想太多,我不会怎么样的。”
“倒是你,下次別喝这么多了,小姑娘家家的,酒量还挺猛。”
“哦。”
白鷺没有回头,为的就是躲著点那好闻的木香。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好闻的味道,隔这么远还是拼命的往鼻子里钻。
此时,她的脑中不断闪过陆茗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以及给自己披上外套时关切的表情。
对方为了自己怒懟三人的画面同时侵入脑海。
最后,是三人对陆茗的威胁————
接连闪过的画面和声音,不断在她眼前重演著。
陆茗看了看白鷺的状態,確认对方没事后,打算起身离开。
现在他还真多了不少事需要处理。
转身刚要离开,手里却莫名多出了一阵绵软的触感。
疑惑回头,是白鷺侧臥的身子,以及看起来有些倔强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