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黯淡的夜,龙啸独自站在月漓的云居前。
这是一间比他们落脚处略大些的云屋,依旧简陋,但窗台上摆着几盆发着微光的星雾草,为这死寂的村落添了半分生气。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内,月漓已等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纱衣,轻薄得近乎透明,在屋内微弱的荧光石下,隐约可见其下玲珑有致的身段。
长发披散,褪去了白日里那根灵木簪,柔顺地垂至腰际。
她正端坐在石榻边,见他进来,抬眸望去,眼中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淡漠。
“来了。”她开口,声音平淡如常,“关门。”
龙啸反手合上门扉,木栓落下,发出沉闷的轻响。屋内一时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月漓站起身,纱衣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她抬手,指尖泛起淡青色的仙光,在屋内虚空划过几道简单的轨迹。
一道无形的隔膜悄然笼罩了整个云居,将内外声音彻底隔绝——这是仙族常用的小术,隔音闭息。
做完这些,她转向龙啸,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
“开始吧。”她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有一言在先。”
龙啸喉结微动:“请说。”
月漓抬手,开始解自己纱衣的系带。
动作从容,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卸下外袍准备就寝。
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其下光洁如玉的肌肤,在荧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上再无寸缕,姣好的身段一览无余——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如同玉雕。
但她脸上,却无半分羞怯或情动,仍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模样。
“你要卖力。”她一边褪下纱衣,一边平静地说道,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任务,“我在人间典籍中读过,凡间鱼水之欢,重在‘欢’字。若我无感,交易作废。”
她的口气平静淡漠,仿佛再说,这果子不甜,我便不买。
纱衣彻底滑落在地,她赤裸着站在龙啸面前,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脱。”
一个字,平淡,却不容置疑。
龙啸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对筱乔的思念,对罗若的愧疚,对眼前这荒谬交易的抗拒,以及一丝被逼至绝境的决绝。
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沉凝。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苍衍雷脉的劲装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
十年血火打磨,他身上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腹肌块垒清晰,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疤,透着属于人间的粗粝与悍勇。
月漓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清澈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探究的好奇。她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前一道疤痕上。
月漓的手指顺着疤痕缓缓下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他小腹下方。
那里,龙啸的龙根早已在紧张与复杂的情绪刺激下悄然抬头,粗壮狰狞,青筋隐现。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眸看他:“是与仙族不同,我从未见过仙族男子,如此……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