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开口作威胁,却不曾料想怀里人却是嫌他聒噪,摇摇晃晃的半撑着身子看他,又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四目相对的瞬间,宫凌尘明显从杨玄隐那双被醉酒微醺过的眼眸中,看见自己那快控制不住欲望的憋闷模样。
空气突然有些安静,摇曳的烛火光落在那张白净的脸颊上,无端平添了些许撩人气息,让人恨不得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就在宫凌尘想入非非的时候,杨玄隐又皱着清秀的眉宇,略微迟疑的松手,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近距离看他:
“你还挺好看…”
听着这醉醺醺的语调,宫凌尘是沉默了一会儿,忍着将人揪住打屁股的冲动,没好气的回了句:“你才发现?”
“那我喜欢你好了…”几乎是下一刻,杨玄隐便回道。
可以说是直接把宫凌尘吓的忘记了反应,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趴在自己胸膛处,看起来有些昏昏欲睡的小绵羊。
约莫过了半盏茶之久,就在杨玄隐终于得到安静的机会,准备入眠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握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压于身下。
随之而来的是激烈的热吻,毫无征兆,凶猛而又狂野。
逼得杨玄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起来有些吃不消的痛苦皱眉,可想阻止对方的言语,却被堵得说不出来半句。
…
窗外皎洁的圆月被乌云半遮半掩住了些许光晕,使整个皇宫的各分岔道路都有些灰暗,再加上现已深夜,倒让人瞧不见那站在墙角处的女子。
原本前来送醒酒汤的宫女太监,听见寑宫里传来的声音,皆是有些尴尬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达成统一想法。
皆纷纷离去。
丝毫没察觉,就在他们离去的那一空挡,墙角处的鹅黄色身影缓缓显露于夜色中,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宫女。
上好的翡翠流苏簪子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若是没有仔细听,便是无人能得以听见。
玉宛儿驻足于窗口处,借着寑宫内的烛火,看清了那倒映在白墙上面的重叠身影,那么的暧昧,那么的缠绵…
“真是荒唐!”隐匿在袖子中的指尖用力握成了拳头,玉宛儿抑制不住怒火的低咒了一声,脸色难看至极。
在这整个南朝国,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会像宫凌尘这般看到她这等绝世美人非但不动心,反而当成脏乱东西弃之,丢之。
最后甚至是毁坏她的名誉、在寝宫与他国使臣,对方还是一名普通男子,进行欢好,这搁谁谁心里能好受?
“美人,现已深夜,事情可还要继续?”
见玉宛儿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散发的气息更是冷得让人打颤,身侧的小宫女也不好受,只得硬着头皮询问:
“要是晚了,怕是来不及准备…”
闻言,玉宛儿才稍稍敛起了几分怒火,不过依旧死死地盯着唐木薄纱窗户内的两抹身影,声音愈发冰冷:“继续!”
他宫凌尘既然不给自己面子,那她又为何要给他面子?
与他人苟合是吗?好啊,那她倒是要看看这南朝国会不会毁在他手里!
第180章,他是故意的没错
清晨的暖阳从窗户蔓延进了房间,消散了些许夜晚残留下来的冷意,也给床榻上的宫顾安镀上了一层金黄。
昨晚太过疯狂的后果便是将人抱去沐浴完,回来的时候竟忍不住又把人要了几次,几乎是在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俩人才算真正消停。
而宫顾安是处于半醉状态,但在天明前基本都恢复了理智,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是有印象的。
毫不夸张的说,他是在放纵自己,他是故意的没错。
被某妖精日日夜夜的闹腾,浪费了那么多精力不说,他好歹也是守了那么多天,再加上好不容易等到了新婚之夜…
不做些什么他都觉得愧对于自己好吗…
此时此刻,把君子原则忘了个干净彻底的宫顾安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就想把原本在身侧的人儿圈进怀里,不料,竟扑了个空。
所有睡意在顷刻间消失了个彻底。
睁开眼的同时也猛然坐起身,映入眼帘的只是褶皱的床单,绣着鸳鸯戏水的软被枕头皆是被丢到了一旁的角落。
不难看出丢东西的主人有多么的怒火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