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丽萍,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乔安。”
白丽萍送她离开办公室,有些落寞的转身。
走廊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乔安鬼使神差地再次听起了刚才那个方向的声音。
“爷爷,您还真让我大姐和大哥公平竞爭?”
“你大姐心气高又有本事,必须得让她觉得自己是因为比试输了才无法继承白仁堂的,不然她要是走了,咱们上哪找这么好的中医?”
“要我说,爷爷你就是太溺爱大姐了,自古以来咱们白仁堂也没有把家业传给女人的道理,您说说她,还非得弄什么比赛。”
“哎呦!对了爷爷,刚才她拿进来的那些草药可都是痛经宫寒对症的啊,有那些药,难保她会把大哥比下去,这可怎么办?”
“咳咳。。咳咳,没事,她想用药,今天晚上就得去药房让他们把草药烘乾,你晚上去一趟,把药材换了不就行了?”
“爷爷,要说还是您厉害,大哥本来还想收买大姐的那个病患,让她吃完药装假装中毒呢。”
。。。。。。
乔安听到这些话,哑然无声。
她万万没想到为了不让白丽萍接手白仁堂,他们能想出这种招数来。
再怎么说,白丽萍也是他们的亲人啊。
又想把白丽萍困在白仁堂替他们打工,又不肯承认白丽萍比白家人所有人都强。
太卑鄙了。
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的乔安忽然停下。
她不想就这么算了,虽然和白丽萍只说了几句话,但她这个人乔安很欣赏。
女人本就不易,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白丽萍有一身本事,却只能当別人的垫脚石,还要沦为他人笑柄,最后傻乎乎地帮心思齷齪的亲人工作。
凭什么?
凭她好欺负,凭她良善吗?
下定决心后,乔安转身走到白丽萍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乔安推门进去,白丽萍抬头一看,有些疑惑。
“乔安?”
接著她下意识看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