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贱人是不是不想和我儿子过了?”
“你敢让你儿子和我离婚吗?”
“我怎么就不敢?别忘了,要没有我儿子,你们张氏集团早就破产了。”
“你儿子现在还要靠张氏集团发家。如果她和我离婚了,那么张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是我的,你看你儿子还怎么在社会上混?他连自己都养活不起。”
“你少在那里吓唬我,我哥可是张氏集团的总裁,所有的股东都听他的话。就算她和你离婚了,也是你净身出户,我哥怎么会一无所有呢?”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爸留下的有遗嘱,遗嘱明确说了张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属于我,除非我能生下一儿半女,这股份才会转移到我儿子的名下。也就是说你哥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空壳总裁,平时说话管用一点,但是他没有股份,随时都可能被辞退。你还真以为你哥有多大的能耐?一个吃软饭的人,在我面前还装得像大尾巴狼,我之前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你们却蹬鼻子上脸。在家里欺负我只有一个人,让我做家务做饭。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你们郭家的儿媳妇,这些活我做一点没什么,但我从小娇生惯养。做饭我也是从零开始的,可是我伺候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好好想想吧。”
陆海英听完之后,不但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反而还在训斥张云瑶。
“你刚才也说了,你是我们郭家的儿媳妇,为我们做饭做家务,这不是你应该尽的本分吗?怎么?做了这么多年,今天怎么就不愿意了?”
郭靖也非常的气愤,在那里指责张云瑶。
“我说嫂子,瞧瞧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们张家的儿媳妇伺候婆婆和老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我们逼着你去做了?我哥可是京海金融系毕业的大学生,高材生。他长得帅,而且又会来事。当初你死心塌地的要嫁给我哥,难道不是看到我哥的这些优点吗?既然爱一个人,那么你就得爱他的一切,爱他的家人,你为他做一点家务怎么了?能把你累死吗?看看你今天说了什么话,还不赶紧向咱妈赔礼道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张云瑶气得胃都快翻腾起来了。陈思敏也感觉这一家人胡搅蛮缠、歪理邪说,在当地真是出名得很。他们能把没有理的事情说得好像你理亏一样。
张云瑶之前就是因为不善社交,心地善良,也不会拒绝,所以她的婆婆和小姑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还以为这样做是一个好儿媳。但是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你这样做就是应该的”,根本得不到婆婆和小姑子的心疼。相反,这些人不但把她当成了保姆,还把她不当人,认为脏活累活都该她干。
“静静,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让我向咱妈赔礼道歉?”
“我说嫂子,你用臭袜子煮汤给咱妈和我喝,难道你还没有错吗?”
“这真是没有天理了,我辛辛苦苦到厨房给你们熬人参汤和灵芝汤喝,你们喝了不说好,还让我赔礼道歉,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的命好苦呀,我怎么找了这样一家不讲理的人?”
张云瑶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在那里哭着撒泼。
陆海英看到她学自己的招数,心中又恨又气。
“你这小贱蹄子,谁让你学我呢?”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啊,我被你们气得肠子都快缩成一团了。”
陈思敏在旁边帮腔说:“你们一家人简直就是白眼狼,吃云瑶的,住云瑶的,还抢了人家的集团,把云瑶当成保姆来回使唤。有你们这么做人的吗?”
陆海英瞪着眼睛说:“你这小贱蹄子,只不过是云瑶身边的一条狗,你也敢在我们家指责我们?谁给你的胆子?”
“你这老狗说话文明一点,如果你再满口喷粪,我不介意扇你的这张老脸。”
“你敢扇我,我让我儿子回来收拾你。”
“是不是觉得你儿子很厉害?我再警告你一次,若是你再用小贱蹄子这四个字侮辱我和云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这条老狗狗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