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进入F1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时刻。”
“唔……我的第一个领奖台?虽然那一场比赛在结果而言对我不太美妙,甚至在最后一圈因为刹车原因丢掉了职业生涯第一个分站冠军——还让尼禄赢了!但从过程来说,我欣赏自己那一场比赛在冬木赛道的每一个超车。”
“第二个问题,在你所跑过的所有F1赛道中,谁是你最喜欢的。”
“斯凯岛,虽然是新赛道,但没有车手能否认影之赛道的美味之处,尤其是当你从谷底高速冲刺跃升至17%的陡坡时,重力的感知会让驾驶者永远记住那条红色的河。”
“第三个问题,在你截至目前为止的赛车职业生涯里,哪段时光是你最为渴望倒退回去的。”
“呃我猜你们记得我是跳级生?甚至连F3都没跑过多少站来着……低级别的单座方程式比赛也没什么好回忆的,唯一值得回想的或许是队友?我可能会选择还在大不列颠开卡丁车的时候吧,毕竟,那时我谁都不认识。”
“第四个问题,你在当前车队中最为重要的人与物,只能选择一个。”
“前领队可以选吗?但是在这里说梅林魔术的话怪怪的……所以,是车。”
“第五个问题,在围场关系最好的前三名车手。”
“藤丸立香,诺克娜蕾,和……芭万希。”
“第六个问题,请分别说出上一个问题排名第一的那位车手,你对其最喜欢与最讨厌的一点。”
“这听起来像在故意撩拨,确定今天拍摄的只是烤格子而不是七个如果的恶搞节目吗?(得到制片人摇头的回答)好吧,那家伙的优点……很会做巧克力?我以前很喜欢巧克力来着,但最近更喜欢打猎,包括钓鱼那种。至于讨厌的地方,应该没有吧,毕竟立香自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光明正大在拍摄里指指点点感觉会招来不好的事……一定要说的话,是贪心吧。虽然围场里的所有人都挺贪心的,但立香的话——赛场上一定要赢,而赛场外除了赢之外,什么都要——实在是非常贪心的人吧?”
“说到底,贪心的人总能得到最多。”
“最后一个问题呢?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确定我们不是在拍摄吗?”
高速起跑,重刹驶入,在较晚的入弯点上精准把控刹车平衡,迦勒底的车手自发车主直道末端的重刹区中飞驰而过。
连续快速右弯,不假思索的全油门选项在车手的脚下被选中,平滑处理的每一个转向,在兼具出弯速度的同时,允许车手精确地保持着车头指向,从高速kink弯冲向第二计时段的第一个发卡弯。
T6、T7左-右组合减速弯,自330kmh一路直降的速度在藤丸立香脑中变作延迟刹车抢占内线的正赛超车假设,只是车手一贯善于分割思考不同事物的两端思绪——长直道末端重刹,走线流畅、节奏完美地进入面前几乎可以忽略的假弯。
略降档略减速,带有倾角的180度回头弯驶入车手眼中,为防后轮空转而始终留心着出弯给油量。
S3的狭窄区域——技术性考验,已然来到赛车的轮胎脚下。
连续高速右弯,逆时针赛道布局上的由第10-12个弯所组成的回合时刻。在模拟器与赛道之上上跑了数百遍所选出的理论最极限、最优、最流畅的走线,正在车手的指尖与脚下生动演绎着稳定一词的极限。
对赛车动态变化极为敏感的迦勒底车手,即使每一圈都会根据动态变化来修改自己的操作,可每一圈都会最先向自己思维中的理论最优操作进行靠近。
高速直道重刹降至90度直角右弯,敏锐把控的刹车点助力车手保持着出弯平衡与速度,在路经酒店下方的狭窄路段时,能以精确卡在赛道限制以内的极限姿态,驰向单圈的最后一个弯,然后主直道发车格冲线。
“我圈速多少?红的,Q3结束了吗?”
“1:22。667,排名暂列第一,正赛排位赛第三节已经结束,还有三台车正在飞驰圈。”
“今天C5的胎耗就是***我甚至不敢想象明天起步是什么情况!”
“我们正在检查,今天的升档还有不顺手的现象吗?”
“拖老天的福,maybeLuck~请顺带检查下降档,或许明天我们能在S3的低速牵引力下给观众们表演个spin甜甜圈然后撞车?”
工程师终归没憋住,但还是在所有车队都能听见的无线电频道里努力保持着语言上的冷静:“Copy。”
天很蓝,地很黑,赛道上的路肩永远不变,熟悉得令行步其上的藤丸立香心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