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过去了。鸥在洞中?不!
“圣哉上帝,圣哉大能者,圣哉不朽者……”(东正教悼歌)
“然后跳舞,跳舞,在我坟头跳舞!”(摇滚追悼曲)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基督教悼歌)
“若你死后想进天堂,就戴上黑白色帽子,上面写着纽卡斯尔……”(英国纽卡斯尔足球队球迷应援歌)
有幸用钱羞辱过北极鸥的男人,嘴角抽搐地看着身后那群人乱七八糟的大合唱,回头问小胖子,“……话说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找动保还是给警察打电话?”
亨利已经哭了好几轮了,眼睛都肿了。
他抽抽噎噎道:“别,别给动保打电话,他们会把我们告到倾家荡产的qaq”
其他人听了也心有戚戚。
唉,动保。唉,白左。唉,命苦。
突然——
有人指着洞口发出一声惊叫。
黑黝黝的洞穴里奇迹般探出了一个鸟头!
众人狂喜乱舞,不少人喜极而泣。
“上帝啊您的神迹无处不在!”
“你是最棒的鸥鸥!纽卡斯尔万岁!干翻切尔西!”
“摇滚不死,摇滚不死啊!!”
亨利感动地热泪盈眶,飞快迎了上去。
不知道谁突然唱道:“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方才乱七八糟的合唱队迅速跟上,深情万分地合唱:“举国上下尽情欢宴……我将一身白衣穿戴……万王之王……承蒙神恩,罗马人的皇帝……”
合唱团突然集体沉默了一下。
一秒钟后,他们继续若无其事地唱道:“桑加岛的皇帝……”
只是普通从洞里钻出来的林·灰头土脸·寻陌:………
他现在的心情是一个表情包:白猫,干嘛。jpg
他懒得搭理这些抽象人,用翅膀扒拉了几下脖子上的摄像头,小胖子立刻会意地帮他解开了。
“拍到什么了!”
现在有信号了,头戴摄像头的主人将视频上传到了云端,然后下载到了手机里,合唱团也不唱歌了,纷纷围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一分钟时,有人开始研究别人稀疏的发缝。
两分钟时,有人开始津津有味扣手。
两分半时,有人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那人顺势关掉乌漆麻黑的视频,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说:“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商量一下预约海鸥航拍的顺序呗。”
其他人开团秒跟:“好啊好啊!”
于是经历了一番讨价还价后,林寻陌的行程已经被安排到了下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