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夜惊春先注意到了身上的不舒服,她正穿著一身兽皮裙,灰褐色。这皮草好像是真皮,下摆处隱隱开裂。
还硬邦邦的,扎人,刺挠得很。
是生皮吗?
这鞣製过了吗?
还不如她那在屠宰场乾的老爹业余鞣製的皮呢。
她嗅了嗅,一股烟燻味儿。烟燻鞣製?好古早的技术。
“不祥……赶出……把她们赶走——!”
“部落的灾难……从她们身上开始……!”
“送她们去死亡之地!”
“……”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喧闹的喊叫声,开始就像隔著一层纱,直到越来越清晰。
夜惊春猛然抬起头。
她不是在自己房间好好睡著觉?这是给她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一片荒芜。
她的眼中映入一处湖泊,湖泊周围是戈壁,戈壁上只零星有些矮矮的枯草根。
不毛之地,寸草不生。
远处有一只高大的山羊站著,正一下下地舔舐著那戈壁的地面。
出身理工科的夜惊春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知识点:哦。是一块盐碱地啊,在湖泊旁边,这应该是咸水湖。
动物舔盐地,是在补充钠元素。
古代人用这个盐土和盐湖来制粗盐。
意识还没通顺,就感觉到胳膊一阵疼痛。
疼痛带来了清醒,她朝著自己胳膊看去。
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押著她。
顺著那双手看去,看到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穿著粗糙兽皮裙、兽皮鞋的年轻男人,他皮肤白皙,一双凤眸狭长,眉目含情,五官精致。
简陋的打扮並不能掩饰他过人的容貌。
此刻男人正反扭她的手臂,將她製得死死的。
令人惊奇的是,这美貌男人的头上有一双雪白狐耳,毛茸茸的质感,看著跟真的一样。
见夜惊春看过来,这美貌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惭愧,带著不忍:“春,力量草太重要了,为了部落,你们一家人就让海鸥族出出气。”
这男人谁?力量草又是什么?海鸥族又是哪位?
奇怪的是,他的发音和嘴型都不像现代语言,但夜惊春却能听懂。
夜惊春侧头看了看。
她被五六十个人押送,他们都是原始部落的打扮,简单的兽皮裙,手里拿著古老而原始的长矛,矛头看上去像石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