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紧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侵入的异物,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缠之处。
到了此时,便是颜静如想要后悔,林正安也不会停下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到极致的处子花径中艰难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顶到花径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晶莹蜜液。
颜静如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肚兜的束缚,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波,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地晃动。
初冬的夜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从马车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马车开始晃动。
起初是轻微的,有节奏的,像风吹过林间,枝叶摇摆。
渐渐地,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时那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啪啪闷响。
那摇晃经久未曾停下。
东子缩着肩膀站在远处的树影下,余光瞥见那辆晃动的马车,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棉袄,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真羡慕啊。
他望着天上那轮冷清的弯月,心想,他什么时候能像爷一样牛逼。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已是三更天了。
马车终于安静下来。
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混合著汗水、体液和处子落红的淡淡腥甜。
颜静如衣衫凌乱地躺在地毯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浊液混着粉红色的血丝从红肿的花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早已揉皱的衣裙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连蜷缩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颜静如怔怔地望着马车顶棚上那盏微微摇晃的油灯,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劈啪作响。
她身上有不少欢好后留下的痕迹,稍微一动弹,身体的不适便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令林正安惊讶的是,颜静如中了药时还哭哭啼啼如小鹿一般,此时清醒,反而沉默起来。
不哭不闹,安静的蹲着身子捡起散落的衣衫,艰难的为自己穿在身上。
林正安道,"此时后悔了吗?"
颜静如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林正安,眼神有些决绝,"我说过了,睡了就睡了,今夜过后咱们再也没有瓜葛。日后相见也只当陌生人便是。"
从她父亲身上,她看到了男人的劣根性,知晓这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不是个好官,也不是个好父亲,她不会对婚姻抱有期待。
方才她的确中了药,需要眼前的男人帮着解药,可要与他产生点什么,颜静如又不想。
她偏开视线,不与林正安对视,"劳烦公子将我送到颜家后门。"
林正安也未曾想清醒后的颜静如竟会如此冷静,他颔首,喊了东子回来,“去颜家后门。”
马车重新上路,两人都沉默下来。
林正安提醒道,"咱们方才欢好了三次。"
颜静如脸上蓦然染上红晕。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方才二人在这马车上的荒唐事。
天气冷,马车围的也严实,似乎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欢好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