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正安要出门,傍晚便先在屋内独自休息。
夜幕降临时,林小六匆忙回来,“爷,陈克此刻正在回家路上。”
"带我过去。"
林正安拿出两枚隐身丹给了林小六一枚,自己吞下一枚,他没理会林小六眼中诧异,带着他便往来处而去。
陈克此人喜好享受,嫌弃马车走的太快不舒服,所以出行多半乘坐轿子,还不许人走快,正巧给了林正安追赶的时间。
待追上人时,轿子还在慢吞吞的往陈家走去。
隔着一段距离,尚且能听见陈克在轿子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明天我就让我爹参你爹一本,哼,真以为傍上靠山就能安枕无忧了。就是那个老不死的亲自来也没用。"
似乎说的太过痛快,陈克不小心扯到嘴角伤势,龇牙咧嘴一番,又忽然道,"停一下。”
小爷要撒尿。
林正安与林小六跟了一阵子,本以为还得再等等,不想陈克便先自己下轿子了。
为了撒尿,陈克特意让娇夫走了较为偏僻的胡同,胡同里除了他们一行人并无其他人。
林正安与林小六飞快制定好计划,当即朝着陈克而去。
陈克长相平庸,身材也是中等个子,立在墙角掏出本钱放水。
嘴里仍旧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今日与他打架之人。
"呸,还是个郡王呢,也不过如此,什么玩意儿。”
"老子非得扒了你的裤子扔大街上不可。”
临近腊月,天寒地冻,时不时的刮过一阵北风吹的人屁股蛋都发凉。
今晚不知为何,陈克有些心口发慌,他嘀咕道,“肯定是被赵家那几个小子给打的,别给我打出什么暗疾来了。回去一定要我爹弄死那几个狗东西。”
"少爷,好了吗?”
陈克心慌的感觉越发严重。
完了他真的被打出内伤来了,陈克心情不爽,对下人更没好气,顿时咒骂道,"催什么催,我似乎被赵家的那几个打出内伤来了,总感觉喘不过气来,快来扶小爷一把。
话音才落,下人正准备往这边过来,忽然旁边空气流动,陈克抖了抖,才将家伙事儿收起来,忽然感觉身前寒风更大了一些,胸口猛然传来剧痛。
陈克五脏六腑都觉得像碎裂一般,痛呼出声。
他脚下踉跄,轰然倒地。
陈克眼睛睁的大大的,却已经没了气息。
"少爷!"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