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总觉得这次才是真正的初吻。
她不再是没有意识的玩偶。
她会张开唇瓣接纳他,会跟他交换口水,还会把舌头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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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一条陡峭的山路上狂奔。
前方就是万丈悬崖,一意孤行,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他不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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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硬胀的性器和紧实的大腿。
他不停亲吻着妹妹,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身下,剥开湿淋淋的花唇,打着圈揉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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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时候压根不需要做前戏,不需要做任何润滑。
顾惜珍早就在药物的折磨和群交的刺激下湿得一塌糊涂,哪怕他直接捅进去,她也只会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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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建瓴坚持通过这种方式延迟满足,惩罚妹妹。
再说,他非常喜欢亵玩妹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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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顾建瓴还没揉几下,顾惜珍就欲求不满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再揉了……”
她想夹腿,却被恶劣的男人用膝盖牢牢卡住,只能难耐地在床上乱扭:“好酸好胀,好难受……小屄想吃鸡巴,想吃又粗又热的大鸡巴……大哥,快给我,快进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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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亲吻着妹妹的耳朵,温柔却残忍地说:“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