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没有在妹妹穴里发现精液,稍微好受了一点儿,食指来到后穴附近,十分轻松地滑进肠道里,又被她气得眼冒金星。
屁眼这么松,不用说,已经被外面的野男人用过了。
她浑身上下还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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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阴恻恻地盯着顾惜珍膝盖上的淤青,觉得自己前功尽弃。
做再多次心理咨询都没有用,从他认出妹妹的那一刻起,愤怒和欲望就较着劲儿地往上涨,理智的弦马上就要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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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抽出湿答答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妹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这么多年以来,他待她如珠如宝,再生气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他第一次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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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痛叫出声,疼得站不稳,身子一歪,扑进半满的浴缸里,险些被水流呛住。
顾建瓴硬下心肠,从背后箍住妹妹的腰身,把她拖到床上,一手制住拼命挣扎的雪白肉体,另一手照着屁股“啪啪啪”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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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好疼啊!”顾惜珍像一条湿淋淋的鱼儿,在男人的手里奋力挣扎,无奈身子又饥渴又敏感,没挨几下,刚洗干净的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水。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态度也软了下来:“别打我……求你别打我……我给你操,我给你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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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男人出了五百万的高价,不可能放过她,肯定要玩够本。
他这么粗暴,她越反抗说不定越糟糕,还不如老老实实听话,再找机会跑出去。
她最识时务了,能少吃亏就少吃亏,绝不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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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顾惜珍的,是变得喑哑的嗓音。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问:“给我操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