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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想了想,低头摘掉手表。
如同解下某个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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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背对着房门,听到“吱呀”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她红着眼睛扭过头,看到那张高贵优雅的雄鹿面具,既意外又不意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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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顾建瓴揪住毛茸茸的裹胸,动作粗暴地把顾惜珍从沙发上扯到地上,冷声道:“过来。”
顾惜珍愣了愣,心里泛起诡异的感觉——
他的声音和哥哥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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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他没哥哥温柔,看起来比邵钧还凶。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把他和哥哥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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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顾建瓴拽着,踉踉跄跄地摔进浴室,好不容易抓住浴缸边缘找回平衡,就在他的推搡下倒进缸里。
冷水从花洒中喷出,浇了她一脸。
她一边抬手遮挡,一边尖叫:“你干什么?冷死了!”
“给你洗澡。”顾建瓴难以遏制胸中滔天的怒火,反唇相讥,“脏死了。”
顾惜珍愣了愣,睫毛上沾满水珠,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气势吓住,还是被难听的话语刺伤,跪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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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很快变热,顾建瓴脱掉妹妹身上的裹胸、手套,示意她把裙子和袜套褪下来,连着羊角发箍一起扔进垃圾桶。
现在,妹妹光溜溜地缩在浴缸里,任由他处置。
最难得的是,她的意识还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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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想到这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