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带着脉动般的跳跃,一波强过一波,层层叠叠地撞入她最深处。
“呼……啊……清仪……太紧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一边低语,一边继续向她体内喷射,一边挺动着腰杆不肯放松。
浓稠的精液仿佛失控的喷泉,在她体内急速扩散,每一滴都带着浓烈的灼热感。
楚清仪的腹部一阵阵痉挛,蜜穴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激烈收缩,好像贪婪地吮吸着那一股股涌入的浓浆。
楚清仪被这阵炙热的浪潮击得浑身发软,胸口剧烈起伏,唇角残留着未褪的呻吟,脸颊潮红,泪水悄然滑落。
蜜穴的蠕动如潮,内壁疯狂收缩吸附,像是试图将那灼热的浓精尽数吞入,一滴不漏。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低语:“啊啊……你说了不射的……你说不射的……混蛋……你个混蛋……”
邱远埋首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又得意:“你太美了……清仪,里面太舒服了,我根本停不下……全给你了,好不好?”他再一次猛插到底,像要将最后一滴都灌进去一样,精液翻滚着冲撞宫口深处,烙下彻底占有的痕迹。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唇齿间滑落的唾液与汗水交融,与穴口不断溢出的精液一起滑落在丝袜上,污痕斑斑。
她的小腹因猛烈的灌注微微隆起,连呼吸都因胀痛而破碎。
浓精终于在激烈的抽插尾声中溢出,从她穴口滴落而下,沿着白裙边缘滑入丝袜根部,缓缓汇聚成湿痕,打湿她原本干净的脚踝与鞋面。
镜头拉远,白裙仍掀在腰间,腿根交界处满是淫液与白浊,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精液流痕与淫乱痕迹。
楚清仪软倒在台面,喘息破碎,唇角微颤,胸脯起伏间还能看出刚才被干到极致的余韵与羞耻。
而那被强行灌注的深宫之中,仍在缓慢地向子宫深处引导那些外来的炽热浓浆,每一下轻微的蠕动,都是一段羞辱记忆的延续。
她的身体,已无可挽回地记住了他——邱远的味道。
(第五段)
楚清仪瘫软在操作台上,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连思绪也沉入一片空白的虚无中。
她的内壁仍在不可控制地轻颤,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仿佛是试图将体内的滚烫精液引导得更深。
邱远的肉棒仍未退出,炙热的龟头顶在宫口,随着她本能的痉挛轻轻晃动,让她恍惚中几乎又要再度攀上高潮的边缘。
“你明明答应不射的……”她咬着牙,声音虚弱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
那语调中既有羞愤,也有无助,仿佛这一刻,她连愤怒都变得力不从心。
邱远俯身靠近,亲吻她泛红的脸颊与沾湿鬓发,手指在她侧腰轻抚着,像是抚慰,又像是占有。
他低声道:“你太紧了,清仪……一到那里面,你就像是把我整根都锁住了,我真的控制不住。”
楚清仪猛地转头,泪光在眼眶中摇晃,目光泛红:“你疯了吗?万一怀孕怎么办?”
“我养你啊。”他不闪不避,语气竟带着几分认真,“你辞职,我养你。你可以不用工作,每天只要躺在我怀里就行。”
“你也配?”她低声斥道,字字颤抖,“你算什么东西?我们之间……只是一场错误!”
邱远没回应,只是看着她,眼神仍旧执拗而炽热。
他抬手,掌心缓缓复上她的小腹,轻声道:“可你这儿,已经被我填满了……清仪,你再怎么说,它也听不到。”
楚清仪轻轻一颤,反射性地想推开他,却因下体的胀痛而动作停滞。
她闭上眼,眉头紧锁,唇边逸出细碎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低泣。
穴口仍在慢慢溢出精液,那些混合着体液与残留淫液的乳白泡沫从微张的穴口溢流而出,粘腻地滴落在白裙上,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进丝袜边缘。
原本稀疏整洁的阴毛已然凌乱,粘满湿液,绒毛上泛着晶亮光泽,如遭暴雨洗过,狼狈不堪。
她低声喃喃,却不再重复“射进来了”的控诉,而是闭着眼说道:“以后再这样……就别再来找我了……”语气软弱,却隐隐透出一种勉强划下的界限,既不是拒绝,也不是真正的告别。
邱远凝视着她的脸,唇边却浮出淡淡的笑意。他俯身,轻轻在她唇角印下一吻,低声道:“放心吧清仪,下次不会了。”
说完,他缓缓抽出仍半硬的肉棒,一声黏腻的“啵哧”响起,随之带出一串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穴口堆积成稀薄的泡沫。
穴口红肿微张,因长时间的抽插而显得微微泛滥,内壁翻吐,边缘如小嘴一般轻轻收缩着,似乎还在本能地追随已离去的肉棒。
稀疏的阴毛纠缠成团,被乳白液体粘成絮状,泛着湿光,仿佛整个下体都被快感和羞耻的痕迹彻底覆盖。
楚清仪挣扎着坐起身,身子一颤,双腿还软得几乎站不稳。邱远伸手将她扶住,语气低缓而轻柔:“别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