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楚清仪一声尖叫,整个人险些扑倒在玻璃上。
“宝贝,你的小穴就是紧……才刚高潮完就又这么紧,想被我操到哭出来吗?”
“呜呜……你别说……我真的会疯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被动迎合的颤音。
邱远动作越来越猛,双手扒住她圆润臀瓣,挺腰连番冲刺,每一下都深顶到底,撞得她屁股一抖一抖。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车内,车身微微晃动。
楚清仪忍不住呻吟:“啊……嗯啊……不行……到底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真的……啊——”
邱远俯身在她耳边咬牙低吼:“清仪宝贝,以后每天都让我操你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知道……我……啊……好爽……真的好爽……”她彻底崩溃,呻吟已变成浪叫,嗓音破碎却又无法抑制,每一下都似将她推向崩溃边缘。
她手抓住车窗边缘,身体前倾,乳房在空中摇摆,撞得玻璃都起雾了。
“听听你自己,骚得叫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邱远猛顶数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撞击宫口时带出一串淫水涟漪。
“啊——我要来了!啊!啊!啊!”楚清仪彻底叫破音,泪水喷涌,蜜穴收缩得几乎将肉棒紧锁其中,体液再次喷涌。
邱远一手托住她小腹感受着内部抽搐的波动,一边深顶不止:“好爽……你的小穴简直是吸精的宝贝……”
楚清仪已经没有语言,只有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的脸贴着玻璃,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操空的美丽傀儡。
第六段·《精尽其用》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楚清仪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趴在车窗上喘息,身子还在轻轻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残余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他肉棒根部一路滑落至大腿。
她的脸贴在雾白的车窗上,汗水与泪水交织,双唇微张,娇喘连连,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仿佛被情欲逼到窒息的临界。
邱远却不肯停下,反倒像被她的高潮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单膝跪着,身子俯压而下,从后方将整个上身紧紧贴在她背上,胸膛压着她光裸的后背,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根,混合着她香汗的味道,几乎令人迷醉。
“你还以为高潮就结束了吗?”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一拉,再舔了舔她汗湿的脖颈,声音低沉带哑,仿佛宣告新一轮侵犯的号角,“现在才刚开始,清仪。”
“啊……不要……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她哽咽着回应,声音中透出惊慌和羞怯,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他操得摇摇欲坠,却又逃不开。
“你的小穴还在夹我,宝贝,别骗自己。”他舔着她耳根,声音低哑,仿佛诱惑魔音,“你身体比你嘴巴老实得多。”
说话间,他双手向前探去,从腋下伸出,将她的乳房整个抓住,十指紧扣揉捏,拇指搓弄乳尖,动作粗暴却精准,仿佛在调试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啊——别……别捏那里……呃呃……”她声音断续,乳头在他搓揉下迅速胀大,身体再次被挑起反应。
他一边揉乳,一边持续挺动下身,肉棒在她蜜穴内来回碾压,每一下都带出“啵啵”的淫靡水声,撞得她整个人前倾,乳房撞在玻璃上留下片片雾印。
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彻底榨干。
“你知道你这样被干的样子有多浪吗?”他舔着她的后颈,声音几近炽热,“奶子这么软,屁眼还在发抖,真想每晚都操到你哭。”
“呜呜……别说了……我会……我会疯掉……”楚清仪呻吟着,嘴唇在车窗上打着颤,身下蜜穴早已湿成一片,阴蒂因为反复摩擦变得异常胀痛,每一次挺入都让她颤抖如潮。
他猛地一顶,龟头碾过宫颈口,她又是一声尖叫:“啊——你撞到我里面了!”
“你就是喜欢被撞深,是不是?越顶你越浪。”他咬着她的耳垂,抽动更急,节奏变得暴烈,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隙。
她全身颤栗,蜜液顺着黑丝腿根一股股滑落,滴落在车垫上,打湿了一片,连座椅都因撞击而吱呀作响。
她的脸颊、乳尖、蜜穴,全都被操得通红,连喘息都变成了带泣的呻吟,喉咙间发出断续的“啊啊……呃呃……”声,像是濒临崩溃却又沉溺其中。
邱远双手死死抓着她双乳,从背后猛烈撞击她的小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肉棒与蜜穴间的撞击声如同洪钟大吕,彻底压倒她最后一丝矜持。
“呃呃……要、要去了……我又要来了——!”
楚清仪哑着嗓子再次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在车窗上,呻吟变成了泣音,泪水滑落脸颊,身子像风中残叶一般摇摇欲坠。
邱远却依旧未停,肉棒在她高潮中继续抽送,仿佛要将她搅烂成泥,龟头在穴壁与宫颈间来回顶撞,将她的神经不断推向下一轮高潮的边缘。
“说你喜欢我这样操你,宝贝。”他一边舔她脖颈一边抽插,声音沙哑带笑,“说出来,我就让你更爽。”
楚清仪已经无法清晰回应,只能用破碎的呻吟代替答复,身下蜜穴却早已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每一抽送都溢出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