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忽然一软,整个人瘫坐下来,他反手扶住她的腰,粗重喘息未平,低头看着她双腿间精液仍在不断回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至膝窝,滴滴答答落在夜风吹拂的车下地面上。
“看看你……连地上都滴成一滩了。”邱远伸出两根手指从她穴口捞出一抹浓白,拉起一条长长的乳白拉丝,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谁的小穴接得这么紧,把我全榨干了,还不肯松口?”
楚清仪红着眼摇头,唇瓣张合,却说不出任何话。
她的蜜穴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在挽留刚刚那一场滚烫的洗礼,不愿让一滴精液流出体外。
他缓缓蹲下身,舌头贴着她大腿内侧一路舔舐上行,将那泄出的液体一口口舔净。
“我说过要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今天。”
“你的小穴今晚被我灌得像蜜罐一样,甜到我魂都散了。”
她哭着发笑,低头抵在他肩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你真的……太坏了……”
“坏?可你爱死我这样坏了。”他舔了一口她耳垂,又低头深深吻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这一夜,他们像野兽一般紧缠着,在月色与车灯交织的光影里,完成一场彻底的生理征服。
而她的身体,带着灌注与膨胀的记忆,将这一夜牢牢刻入最深处,直至明日清晨,走路都会觉得膝软腰酸。
第五段
楚清仪几乎整个人脱了形,瘫软在车盖边缘,胸膛起伏如鼓风机,喉咙里喘息夹杂哭腔。
她的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黑丝紧贴的皮肤泛着精液混合淫水的光泽。
邱远缓缓将她扶起,轻轻把她靠在副驾侧车门边,整个人像抱着一件刚出炉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站得住吗?”他贴着她耳边问。
楚清仪一开始没有回应,只是双腿不停打颤,下一秒果然软得几乎要跪倒。
“看来是真的被我射透了。”他轻笑,将她托着坐回副驾座位,车门敞开,她双腿张开无力收拢。
裙摆早已卷至腰际,内裤不知何时被扯至脚踝,黑丝破裂处精液仍在慢慢往下滴。
她低头看见自己膝窝那一小摊乳白色痕迹,脸色又是一红,喉咙哑得开不了口。
“宝贝,别那么害羞,你的小穴今天真的太听话了。”邱远捞出纸巾,蹲下替她擦拭大腿根部流下的体液。
每一次擦过,她身体都会轻轻一抖,仿佛那不是纸巾,而是他的指腹再次逗弄。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眼角却控制不住溢出一滴泪。
“怎么了?”他将满是精液的纸团揉成一团丢出车外,回头握住她的手,“疼吗?”
“不是……”她轻声说,哑着喉咙,“……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了……”
“变什么了?”他半跪着与她平视,目光没有讽刺,反而是某种真实的柔和,“你只是终于,愿意放松自己而已。”
楚清仪咬住下唇,没有反驳。
他抬手拢了拢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声:“你看你现在……这么美。”
她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不清是疲惫、羞耻还是被捅穿防线后的茫然依赖。
邱远将一件宽松外套披在她身上,整理好她半脱的衣物,又替她穿好内裤,尽管湿得几乎贴肉。
“别动,我来。”他说。
她终于像一只刚被驯服的猫,安静地任他服侍,靠着车椅,双腿并拢却还是夹不住体内余下的精液。
他坐回驾驶位,侧身看着她狼狈却艳丽的模样,忽而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声说:“别急着回去……今晚,你该让身体真正歇一歇。”
她顺势靠着他,身体尚有余温,耳边全是彼此混杂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