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川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滑入她唇缝,带着些急切的吸吮与翻搅。
她微微仰头,含住他的舌头,像回应,又像在引导,唇舌纠缠,口水混合出细碎水声。
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向她后背,在吊带裙的顺滑布料下摸索曲线,而另一只手则紧贴她膝盖,不再只是安放,而是缓缓向大腿内侧游走。
但楚清仪却忽然轻轻推了他一下,目光低垂,抬起身体转而跪坐到他腿侧。
“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柔软得像细绒,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温度。
顾言川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她,眼中既有犹疑,也有隐约的躁动:“你……确定?”
楚清仪没有回答,而是跪坐到他腿侧,目光专注地看着他,手已伸向他腰侧。
那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她双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指尖触碰到鼓胀的内裤面料。
内裤高高顶起,她食指隔布轻点了一下,微微一笑:“都这样了,还问我确定不确定?”
顾言川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一窒,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边缘。
楚清仪低声补了一句:“真的……好硬。”
随后,她轻轻拉下内裤,阳具弹了出来,粗硬、滚烫,青筋微现,带着迫不及待的生命感。
她眼神略顿,看着那根阳具的轮廓,表情从微笑缓缓转为一种几不可察的怔神。她下意识伸出手握住,心中却掠过一丝隐秘的对比。
“虽然不算小,但和邱远比起来……”她心中泛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那人阴茎粗得近乎荒唐,得用双手才能完全包覆。
而此刻这根——她一只手就握住了,掌心还留有空隙。
她眼睫轻颤,没有表露出分毫情绪,只是内心低声自语:“手感……还是差太多了。”
她握住那根怒胀的肉棒,手掌缓缓套弄,从根部滑至龟头,又慢慢下压。每一下都极有耐心,每一次都带着引导与观察。
顾言川伏身吻她脖颈,唇齿间传来急促的喘息,他整个人因快感而微微颤抖,手还紧握着她一侧的腰。
“是不是……”她一边缓缓套弄,一边贴近他耳边轻问,“因为别人碰了我……你才更兴奋?”
顾言川闭着眼,喉头一紧,像挣扎,又像屈服。
“可能是……你真的太美了。”
她微微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阳具,越发缓慢而专注地套弄,手腕的肌肉线条轻轻发紧。
终于,顾言川猛地一声闷哼,腰部微抽,精液从龟头处猛然喷出,射在她掌心、手腕与前臂内侧,白浊浓稠,黏在她皮肤上,一股还热着。
楚清仪望着那几缕液体缓慢流下,脑中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邱远在她体内喷射的那个瞬间。
那种量,她至今记得。滚烫、浓稠、像洪水一样塞满了身体,几乎让她怀疑子宫是否能承受那样的灌注。
“像种猪一样射精量的肥猪……”她心中浮现出这个荒谬又真实的形容,脑中一晃而过那夜他咬牙顶入时的表情,混合着野性与贪婪。
而现在,掌心中的温热虽然足够明显,却在量感上远远不能相比。
她唇角悄然一动,脸上没有露出情绪,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任由内心泛起涟漪。
楚清仪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继续轻柔地套弄几下,直到他彻底泄完。
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笑意。
没有炫耀,也没有羞耻,只是一种平静的满足,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不可言说的默契协作。
这不是一场性爱,却比性爱更真实。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对望着,心跳仍在乱撞,情欲仍未冷却,而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彼此的边界”,已经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