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退开、可以转身、可以逃离,但她偏偏没有动。
她的目光、她的身体、她的理智,全部被那一道缝隙里正在展开的画面牢牢钉住。
她想起刚才自己也曾跪在沙发上被那个男人操弄的画面,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仿佛又被唤醒。
小腹开始发热,腿间湿意再起,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
屋内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
林雨彤已经被邱远轻轻按倒在床,裙摆掀起,白色蕾丝边的内裤被他一指勾住,缓缓向下拉脱。
那条布料被带过脚踝时轻轻甩到一旁,落在床尾的褶皱中。
“嗯……等等……灯能不能暗一点?”林雨彤忽然出声。
“怕我看见你湿了吗?”邱远笑着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情。
“不是怕你,是怕她……”林雨彤话未说完,却故意顿住,眸光轻扫了一眼门的方向。
楚清仪呼吸顿时一滞。
她猛地收回视线,整个人向后仰去,背脊贴墙,浑身如同被冷水泼过般僵硬。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份羞耻、惊恐、与隐隐的兴奋,却在胸口激烈交战。
她不知道林雨彤那句话是否真的有所指,更不知道她是否察觉了自己的存在。
但那一句话,如同一根针,直刺她心底最深的角落——被窥探的不只是林雨彤,而是她自己对欲望的默许。
她不是不知道应该离开。
她不是不知道这份窥视是多么不堪。
但她就是移不开。
那一缝之间的画面,那两个交缠的身影,那逐渐加快的喘息与呻吟,就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的神经,把她从所谓的理智与道德中一点点拖出来,投入那片叫做“欲望”的深渊。
她把头重新靠近那扇门,颤抖着、克制着、却也屈服着。
她知道,这一夜,已再无退路。
她本想抽身离开,可腿却软了,缓缓滑坐在地,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手指颤抖地拽住裙摆,却没能阻止那只手缓慢地探入。
她的耳朵贴着门板,能清晰听到里面断续传来的喘息与呢喃,尤其是当林雨彤低语那句“你比我想象中……更温柔一点”时,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掐住。
那句温柔,竟让她嫉妒。甚至,渴望。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不敢再看,但耳朵却更加警觉。林雨彤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某种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
她的指尖已经湿滑,裙下那处仿佛早已等候太久。
当邱远低声说出“等你叫得受不了的时候,再来评价我是不是温柔”这句话时,楚清仪突然意识到,她甚至想知道“叫到受不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她不敢承认这个念头,却再也无法阻止它疯长。
耳边是林雨彤渐乱的喘息,心口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而腿间,则是一片潮湿温热。
她没有发出声音,甚至不敢喘气,只是静静地,一点一点堕入深渊。
在那片缝隙之后,是她从未触碰却早已渴望的混乱世界——
而她已经,迈出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