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扫过城市楼宇,褪去了夏末黏腻的潮热,多了几分清冽干爽。阳光透过行道树浓密的枝叶,筛下细碎晃动的光斑,落在人行道路面上,随晚风缓缓游移。商圈车流不息,人声喧闹,商场外的巨幅灯牌明亮晃眼,来往行人步履匆匆,满是俗世烟火的安稳热闹。
顾深走在拥挤的人潮里,周身却像裹着一层安静的屏障,与周遭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心里藏着一个沉甸甸、滚烫又隐秘的决定,从昨夜酒会那场惊魂未定的算计之后,便彻底扎根心底,再也撼动不得。
他要求婚。
不是少年一时头脑发热的浪漫冲动,不是随口说说的余生期许。
是见过暗处最深的恶意、领教过最卑劣的算计、差一点就险些失去的后怕之后,最清醒、最笃定、最迫切的执念。
从前他总觉得日子还长,他们可以慢慢攒钱买房,慢慢养猫安家,慢慢熬过岁岁年年,慢慢来,总有大把的时间相守相伴。他以为斩断旧圈层、脱离旧环境、二十四小时朝夕不离,就能彻底隔绝所有纠缠,以为安稳是理所当然,以为余生皆是坦途。
可林叙藏在暗处的疯狂,给了他最刺骨的警醒。
这世间从没有理所当然的安稳。
有人偏执成性,不择手段,蛰伏暗处,无时无刻不想着撕碎他和沈屿的所有圆满,打碎他们平平淡淡的幸福。
既然旁人总想拆散,总想觊觎,总想破坏。
那他就亲手,给这段没有名分的偏爱,盖下一辈子的印章。
锁住沈屿,锁住余生,锁住他们无人可拆、无人可扰的岁岁年年。
这个决定,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有告诉沈屿,半句不提,想攒一份最真诚、最盛大、最独属于两人的惊喜;没有告诉陆辞,没有提前倾诉忐忑与紧张,这是他一个人的虔诚、一个人的郑重、一个人倾尽余生的奔赴。
清晨时分,他目送沈屿出门。
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一身干净衬衫,步履沉稳,奔赴工作室的项目与研究生的课业,依旧是那副清冷克制、万事稳妥的模样。顾深站在窗边看着他走远,心底柔软又坚定。
等沈屿彻底离开小区范围,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卫衣,揣好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独自出门,去往市中心最大的轻奢商圈。
商场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核心地段,一楼沿街尽数是装潢精致的珠宝门店,通透落地玻璃干净透亮,折射着室内柔和的暖光。每家店铺门口都立着精致发光招牌,字体雅致温柔,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光影流转,精致又隆重。
来往这里的大多是结伴的情侣,牵手低语,嬉笑打闹,挑挑拣拣,满眼都是热恋的温柔缱绻。
唯独顾深孤身一人,站在喧闹的门口,身形清挺,眉眼沉静,指尖微微攥紧,心底藏着无人知晓的郑重与忐忑。
他从前从未涉足过这样的地方。
年少的喜欢是莽撞追随,是寸步不离,是我去哪都跟着你。
成年的偏爱是落地安稳,是责任牵绊,是我想和你定终身。
这是他第一次,为余生的相守,认认真真挑选一枚承诺的戒指。
深呼吸压下心底微乱的情绪,顾深抬手,轻轻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低响,室内极致低温的冷气瞬间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室外初秋的余温陆辞,没有提前倾诉忐忑与紧张,这是他一个人的虔诚、一个人的郑重、一个人倾尽余生的奔赴。
清晨时分,他目送沈屿出门。
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一身干净衬衫,步履沉稳,奔赴工作室的项目与研究生的课业,依旧是那副清冷克制、万事稳妥的模样。顾深站在窗边看着他走远,心底柔软又坚定。
等沈屿彻底离开小区范围,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卫衣,揣好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独自出门,去往市中心最大的轻奢商圈。
商场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核心地段,一楼沿街尽数是装潢精致的珠宝门店,通透落地玻璃干净透亮,折射着室内柔和的暖光。每家店铺门口都立着精致发光招牌,字体雅致温柔,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光影流转,精致又隆重。
来往这里的大多是结伴的情侣,牵手低语,嬉笑打闹,挑挑拣拣,满眼都是热恋的温柔缱绻。
唯独顾深孤身一人,站在喧闹的门口,身形清挺,眉眼沉静,指尖微微攥紧,心底藏着无人知晓的郑重与忐忑。
他从前从未涉足过这样的地方。
年少的喜欢是莽撞追随,是寸步不离,是我去哪都跟着你。
成年的偏爱是落地安稳,是责任牵绊,是我想和你定终身。
这是他第一次,为余生的相守,认认真真挑选一枚承诺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