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一脚踏进遗迹,脚步轻得像是怕踩醒什么沉睡的怪物。他眯着眼打量西周,石壁上的符文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偷偷在墙上点了小灯。
“这地方比我奶奶家的阁楼还黑。”灵悦嘀咕着,顺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发光的小石头,顿时照亮了她那张带着兴奋的脸,“不过,我有这个!”
“你什么时候连这种东西都有?”萧逸惊讶地问。
“秘密。”她眨眨眼,“反正比你那根草有用。”
霜月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剑柄,那道裂纹在微光下更显眼了。她皱了皱眉,像是在跟剑说悄悄话。
“走吧。”萧逸带头往前走,“越黑的地方,越可能藏着好东西。”
他们沿着通道往里走,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忽然,灵悦“咦”了一声,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逸回头。
“你看这地板。”她指着脚下,“颜色好像不太一样。”
萧逸蹲下来看,果然,脚下的石砖比西周的要暗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机关?”霜月低声说。
“八成是。”萧逸站起身,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石砖微微下陷,紧接着,头顶“嗖”地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对面墙上。
“……好险。”他摸了摸耳朵,还好没秃。
“你能不能别乱试?”霜月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没出事嘛。”萧逸咧嘴一笑,“再说,我这不是为了给大家探路嘛。”
“下次探路前先说一声。”灵悦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被你害得变成刺猬。”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块可疑的石砖,继续往前走。灵悦一边走一边观察地面,时不时提醒:“这儿可能有机关”“这儿砖缝不对劲”。
“你这观察力,不去当盗墓的真是屈才了。”萧逸打趣。
“等你变成墓里的一具干尸,就知道我多重要了。”灵悦回嘴。
霜月走在最后,一边警戒一边用剑轻轻敲击墙壁,似乎在听有没有空心的声音。
“你们发现没,这符文好像有点规律?”她忽然开口。
“什么规律?”萧逸问。
“每隔几块砖,符文的亮度就会变一下,像是……在呼吸。”她指着墙上的符文,“像是在跟着我们的节奏走。”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诡异。”灵悦缩了缩脖子,“不会是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