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楼开轰:“她大伯,我的钻石是关雪琴偷的,大黄鱼也是。”
再说:“她不但偷了黄金,还蓄意谋杀大嫂。”
关雪琴却说:“曼贞你也经常伺候老太太的,而且你之前炒法币赔了好多钱吧,要我说就是你偷偷配的钥匙,把老太太的大黄鱼一条条拿完的。”
吴曼贞懵了:“你,你血口喷人!”
再看逗鸽子的虹杏:“你哑巴啦,快帮我说呀。”
但霍仓勋明显偏向小妾:“黄金我自会安排人找,曼贞,不许再吵了。”
关雪琴抚胸:“老爷,要搜就先搜我的屋子。”
她年轻貌美又会哄老头儿,在这个家里是无敌的。
但这时虹杏说:“咦,这居然是只日本信鸽,是皇军训过的鸽子吧。”
鸽哨可以命令鸽子回笼子或飞翔,但虹杏刚才讲了句日语,它反应很激烈。
那证明这鸽子之前的主人,是鬼子。
霍仓勋当然恨鬼子,他声厉:“那不是金昀养的鸽子,哪来的?”
关雪琴眼底浮过一抹慌乱:“市场上买的。”
吴曼贞趁势说:“那是一只汉奸鸽,雪琴命令它偷我的钻石,她也是汉奸!”
关雪琴提嗓门:“我爹和我叔都是鬼子杀的,我能做汉奸?”
再指男佣:“阿壮穿着鬼子的军靴,他也是汉奸喽?”
男佣吓的跳脚:“我,我从路边捡的。”
鬼子投降后市面上的日货多了去了,一只鸽子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霍仓勋看见鸽子就心烦,说:“宰了它。”
他一声令下关雪琴就来抢鸽子了,这是想销毁罪证?
但虹杏才作势要推,关雪琴当即倒地,哀戚戚:“老爷,她打我!”
霍仓勋烟斗砸上茶几:“放肆!”
但虹杏还能更放肆,因为她直接学起了霍仓勋。
“老太太竟然把黄金留给了宁云了?她肯定是老糊涂了,快去要回来!”
再学:“她毕竟是太太,等我不再时你再去。”
霍仓勋傻眼了,关雪琴也目瞪口呆。
宁云直接笑出了声:“所以你们偷了我的东西,却还要诬赖我?”
再喝:“杏儿,找到大黄鱼,送这对狗男女去坐牢!”
关雪琴上门时为什么那么猖狂,就是因为有霍仓勋在背后撑腰。
狗男女,确实该一起送去蹲大狱。
太太可是一家之主,何况宁云抚育了四个儿子。
霍仓勋也不敢和她硬碰硬,遂吼佣人:“叫司机备车,上洋行!”
可怜关雪琴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却绕开她,抓起呢子大衣,离开了。
……
吃罢午饭宁云就躺下了。
但她没有睡着,而是在仔细的打量,端详虹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