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瀚山逼问:“顾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潮晞道:“定是那偷了账册的黑衣人,趁我们外出搜寻,将这账册藏到了我大哥书房!”
“哼!你还狡辩!”白瀚山凶道。
罗天插口道:“诸位,请听在下一句,正所谓捉贼拿赃,眼下既然在少庄主的书房里发现了账册,就算是为少庄主洗脱嫌疑,也总要让我等好好查一查。凶手既然用下毒的方法害人,那我们便在少庄主的书房和卧室中找一找,有没有这两种毒药!”
展刑道:“放肆,我大师兄的卧房,是你想搜就搜的吗?且不论我大师兄乃是太湖山庄少庄主,他的卧房之中,还有少夫人的私人物件呢!”
这时,银屏来到主院。白胜去后院喊众人时,并没想到去套间叫上锦绣园的人,但她们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银屏便求苏锦绣让她来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这便晚来了一步。
罗天见了银屏,说:“三秀来得正好。她家四秀也被下了毒,她又是女儿身,可代大家去少庄主卧房查看一番吧?顾公是你顾家长辈,这总不避忌吧?还有张小公子,他是少夫人的亲戚,少夫人总不介意他进去吧?少华剑派弟子的人品,我等也信得过!他们三人一同搜查,也好有个见证,免得顾大小姐又说,是谁栽了赃。至于这书房,总不会有少夫人的什么私人物件了吧?不如就由在下和白前辈辛苦一番。”
“好主意!”白瀚山说着便要进书房,顾潮晞和顾潮东拦在房门口。
顾潮晞道:“书房,还是劳烦有因师父,和清虚师父吧,怎敢劳白前辈,和您的大驾。”顾潮晞对三江四海帮和苍山派的人都不放心,而峨眉与少林乃武林泰斗,眼下众人之中,与太湖山庄无甚干系,又值得信任的,也就只有少林有因,和峨眉道派清虚了。
罗天便说:“那也行!”
有因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如此,小僧打扰了。”清虚便也行了礼,二人入书房搜查。银屏、顾鸿棕和张希砚入卧房搜查。张希砚对房中一切器物极为小心,轻拿轻放,尽量不翻乱;顾鸿棕搜得极为仔细,连顾潮东的每一件衣服都摸一摸是否有夹层;银屏便只查看少夫人的私人物件,寻得极为认真。
不多时,只见有因从书架上一个瓷瓶里找出一节细细短短的竹子,打开,这时,穆白立刻说:“师父小心!”
有因停住手。
穆白接过竹节,拿出一张信纸放在桌案上,这才轻轻从竹节里倒出一点儿白色粉末。
“这不是我的东西啊!”顾潮东又疑惑又震惊地说。
白瀚山知道书房里有发现,直冲进去,众人的注意力此时都在竹节上,不及防备,让白瀚山冲到了书桌旁。
“这不就和刚才账册上发现的白色粉末一样!”白瀚山说。
“白色粉末看着都差不多,白前辈怎能如此轻易下结论?”穆青回嘴。
白瀚山便也端过来一杯白水,将一些白色粉末倒进去,溶解,把水杯伸到穆青面前,说:“呐!”
穆青脸上虽不情愿,却还是同丁末一起,又拿出一只田鼠,让它喝了杯中的水。
白瀚山知道,这种迷药喝了之后并非立即见效,便对有因和清虚说:“继续找嘛,现在只找到一种药。”
二人又继续搜寻。白瀚山立在原地,虽不动手,却也不出去。顾潮晞等人眼下有些着慌,便也不跟白瀚山计较。
又一会儿功夫,银屏三人出卧房,说并无可疑发现。这时,清虚又在书架下层带柜门的一格柜中找出一个放信的木盒。
白瀚山喊道:“需检查仔细了!”
清虚把一封封信拿出,发现盒底有一个小纸包,拿出来给穆青看。穆青便将纸包放到桌案上,小心打开,里面是白中带点儿淡灰色的粉末。穆青和丁末又用一杯水调开,给另一只田鼠喂了。
顾潮东此时更是惊慌,对众人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书房中,我也不知道。”
白瀚山颇为讽刺地说:“少庄主急什么,莫非你知道喝了药水的田鼠会怎样吗?”
少夫人紧张地抓着坝儿。
顾潮晞默然立在原地。
陆寅东在卧榻上,身子不便动,心中更添焦急。
展刑在房门口避免还有人冲入房,此时眼神在顾潮晞和顾潮东之间移动,亦是着急。
门口的众人,都探着头往书房内张望。
这时,有太湖山庄弟子来报,说姚卯君醒了。银屏听了,对顾潮晞说:“大小姐,我先回去看看我师妹。”说着行礼,离开。弟子感受到主院之中,气氛异常,便与银屏一道走了。
小矮对大矮说:“年轻就是好啊,中了迷药,醒来得都比别人早。”
又过了约一刻钟,这只田鼠便和喝了米汤的田鼠一样,死了。
白瀚山瞪着顾潮东,质问:“捉贼拿赃,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潮晞说:“这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白瀚山“哼”一声,说:“话都让你们太湖山庄说了。栽赃给你们的少庄主?咋不栽赃个更容易的呢?”
这时,屋外的罗天说:“诸位,能在账册上下毒的,除了他少庄主,还能有谁?”
人群中响起附和声。